返回

王莽撵刘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 履践致远(3/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见王宇弱冠之年,身披青紫燕居冬皂长袍,髻扎深蓝纶巾,浓眉凤眼,一副循规韬距的样子;儿媳吕焉杏眉灵眸,水嫩欲滴,一指甲都能掐出水来。见她身穿明绿曲裾三重衣,百合髻上搭挂有各色的花佃,又间插燕尾簪花,略略一抖,拟歌先敛,欲笑还颦,真的是粉嫩可人。

    王莽见人已到齐,便开宗明义道:“东朝来函,桂宫傅太后身心违豫,怕是沉疴难起了。乳子董贤,以媚骨迁升驸马都尉兼侍中,逆领内朝。你等先回京师打理,王宇可在光禄勋处谋一差事,内外兼顾,为父自有斡旋之地。吕焉携原碧赴长信随侍太后,悉学些宫廷礼仪。多说无益,便宜行事吧。”

    王宇听罢揖礼应喏,倒是吕焉一脸懵懂地站起身来,略施肃礼,小嘴一嘟道:“儿媳一清素女子,习得宫厅礼仪又有何用?”王莽敛容屏气地步于炉前,用铁杵卸了炭渣,方哑声道:“太皇太后年逾古稀,镇日孤苦零丁寡居那深宫之内。你等学得礼仪承欢膝下,便是替阿翁返哺行孝了!”

    此间原碧将暖茶一一奉上,见气氛肃然,便呆立一旁。王莽谆谆间见牖外人影有动,便话中有话道:“新都府上就莫再挂念,内有孔休一手操持,自是万无一失。孔休本有柱国之才,跟随我等屈居新都,瘁累三载。余有生之年,定不负其拳拳辅国之心,银印青绶也是当然。”王莽说罢端盏欲饮,见窗外仍人影幢幢,知是孔休,便将陶盏轻搁几案之上,暗支原碧去将他叫来。

    待家丞入阁落坐,王莽便于帷檐取下一柄泛青幽之光的玉具宝剑,双手飨奉在孔休面前,恭敬道:“国丞尽瘁新都,不曾离我左右半步,今献你玉具宝剑一柄,不成敬意。”孔休忙躬身揖礼,不敢愧受。王莽又恳求道:“诚见君面上有一瘢痕,玉具可以灭瘢,你试试便知。”见孔休一再推辞,王莽便无可奈何离席起身,苦笑道:“君嫌我附有私心么?”说吧便将剑柄倒置过来,重重磕砸在石阶上,玉具宝剑遂一折两断。孔休见状,疾身上前拾起剑袋将残剑裹起,欣然揖礼致谢而去。

    待孔休走后,王莽适才端出红锦简椟交于吕焉,哑声道:“家函务必亲呈太皇太后,切莫大意!”吕焉称喏施礼后接过简椟,遂藏于贴身袖袍之内。

    “宇儿近前,”王莽见王宇抵近施礼,便将蓝锦简椟亲自交到他的手中,低声附耳道:“此为密函,务必亲呈北军刘歆,切勿假借他手!”王宇知晓刘歆出身皇家,又是父亲门人,掌管京师北军布防,如此斡旋,自是明了,遂将简椟藏于袖袍之内,称喏揖礼而去。

    却说孔休回到寓所,一下子瘫卧在床榻侧沿,目光呆痴地对视窗外城垛,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夫人李氏见孔休如此狼狈,甚感诧异,便将满身赘肉往他身边一堆,咧嘴调侃道:“良人哈,这是睲窥了哪家***,弄得是如此这般狼狈?”孔休曳斜夫人一眼,髭胡一吹,端起案几上的隔夜凉茶,古咚咚一饮而进,末了沾了沾胡髭,方嘿嘿狤笑道:“今日本相算开了窍门儿,董贤、原宥遣我监守王莽言行,害我三年若身陷囹圄,表弟误我呀!”

    孔休言罢,莫名又朝夫人趣笑。妻子一时颇费脑壳,便瞪圆铜铃叱喝道:“老母随你整整三年,镇日龟缩此不毛之地。董贤那厮,催得日日火烧猴腚似的,叫老娘连个狼崽也未曾怀过。孔休听了,明个打马便回京师,叫你龟儿也尝尝鳏夫的苦!”说罢伏在案角一起一伏地嚎哭起来。

    “细君莫哭,”孔休也随夫人趴于案角,嬉皮笑脸道:“今日王莽得一宫函,东朝着长公子回京打点,后日起程,我等还朝之日还会远么?”妻子泪水涔涔地望着孔休,又拍拍他瘦小的肩头,哑声嗫嚅道:“你一小侯家丞,妄有此念。好好睡觉去吧,梦里啥都有。”孔休咧嘴诘笑道:“王莽待我还算仁善,一俟还朝,还荐本相银印青绶,一飞冲天哪!”

    李氏一听,大嘴便咧成了两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