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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斜奔而去。王获钻过圆拱门,就见一方榆林环绕的蓄宝池塘,塘边横卧一连廊的通房。王获蹑手蹑脚地趋到廊房尽头窗棂前,手抠窗根往里窥视,冷渺不见一人,便手拢筒状低声嘶嚷:“姨母在么——获儿来了!”
王获口中声声姨母,便是王莽刚纳的三个妾室之一,小名增秩,年方十九,已育有一子王匡。小王匡是王莽第六子,未过垂髫,由外翁千里过府照看。增秩母子都聪莹灵动的,甚讨人喜欢。北府内,王莽从未当其侍妾,素来对她允恭克让,夫人悉知糊弄官府,便也顺遂其意。
见王获又戏他的姨母,身后一奴婢便“噗哧”一笑。王获寻声探去,原是烧火丫头,尴尬稍许,便低眉睨眼恐吓道:“丫姑别闹,莫捅了窟窿,小心将你抛范湖喂鼋!”见丫头嗤之以鼻,王获又急咻咻上前追问:“小娘可知增秩在哪儿?”烧火丫头卖了个关,道:“二公子,可有好处?”“有有有。”王获眉头一挑,弄眼诡笑道:“择日纳你做填房,可好?”“去去去,范湖有鼋,与二公子洞房花烛吧!”烧火丫头小手一摆,就摇头晃脑地进了内苑。
王获闻听范湖二字,便穿西门一路小跑,向范湖那边癫行而去。范湖不大,粼粼镜面深邃清幽,伞大的荷叶擎举莲蓬,小风轻吹,颤颤巍巍……有两颗露珠顺势跃滚而下,适逢鱼儿游戏其间,上下穿梭,好不自在。但见湖畔怪石嶙峋,菡萏已销,木樨已绽,骄阳似火,燎得人燥热微醺……
王获搭棚望去,见那西隅乱石滩上,增秩若出浴美人般埋首浣纱,日光一截截掉落在青髻之上,溅得她一身通体透亮。王获轻轻揩了揩涎水,不由得心花怒放:美人那猩红的肚兜儿,雪白的脚丫,凸起的酥胸,高挑的鼻梁,有刘海轻轻撩拨香腮……王获一时按捺不住,一边小咒父亲禽兽,一边偷偷蹭摸过去,躲在增秩背后方捋直身板,干咳两声佯装邂逅,躬身揖礼道:“姨母在上,王获有礼了!”
增秩倏忽一惊,忙将裙裾收拢塞实,又紧紧捂住交领襟衣,满脸羞臊地怨怼王获道:“怎生是你?来此何事?”
“今日无事,特想与姨娘作诗一首,且听好了——荷叶系莲子,牵心挂肚肠,青空浣纱女,蹙蛾美娇娘……”王获佯装书生样背剪双手,吟诗一首。见增秩拾起皂角揉搓衣裳不予答理,就索性撕下脸皮,径自立于增秩身后躬下身段,增秩一闪遂嗔怒道:“刘向有云:夫君子爱口,孔雀爱羽,虎豹惜爪。家主、夫人一向恭谨有礼,烦请二公子怀刑自重!”
“增秩,啊呸!躺我父翁那厮怀中,怎么不怀刑自重?”王获啐罢唾沫嘿嘿狤笑两声,眼眸却又从增秩颈沟儿往下滑溜……增秩察觉不妙,便“嗵”地一声掷下棒槌,扭过头来,小脸儿通红地怒视王获。王获见状忙低下头来,谁知趁增秩不备,便冲上前去猛将她揽腰抱起。增秩顿时切齿拊心,又抓又咬,然王获势如铁塔般将其扑倒……怎奈增秩身小力薄,抗争不过,就败下阵来。王获瞅准时机便撩她裙裾,增秩一时又羞又恼,便发疯似的厉声高呼:“救命哇,非礼啦——”
王获闻听大吃一惊,忙不迭上前捂她的嘴巴,孰料增秩腾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王获遭此羞辱气极败坏,遂拼尽全力欲图***,此时却听得范湖彼岸有人高呼:“快跑哟,夫人来啰!……”王获赶忙缩回双手,战战兢兢地伏下身来,便低眉回探——惊见又是烧火丫头,便气急败坏地躬起身来……稍息并未见阿母前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遂拍土起身,不由分说,上前就猛踹增秩两脚,末了再弹下灰尘,脸子一摆,大步流星地走了。
王获一脸铁青地奔到前院,便吼来巡游的两个家丁,出府直奔城南万春楼而去。王获来到万春楼,点名头牌韩香草陪侍斟酒,由香草引得二楼阁间,酒过三巡,哪知其携私积忿,把个香草若仇人般掠至床榻,和着酒疯,虐得是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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