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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的大使,金景仑,在从陕西前往山西的路途中,遭遇山匪,不幸遇害!
一时间,整个钞镜院人心不安,现如今宝钞在大明的地位越来越重,但其它各地都要受到钞镜院的监管,以及各类工作。
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有出去的机会。
而眼下的大明,说是新立十一年,但是各地的山匪起义,还是一片乱象,靠近京城、南方的还好说,越往西边和北边,以及西南走,就越是艰险困苦,稍不注意就有生死之危啊!
而作为院使苏贵渊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即表态:
铸币司金景仑,是因公务遇害,其遗孀的抚恤,要按照他定下的十倍抚恤,并且他也会请示上面,其长子若是聪慧识字,再过几年及冠之后,会立刻调入铸币司!
此举大慰人心,一时间,钞镜院的每一个人,都对这位第一任院使越发信赖。
而苏贵渊则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不发一言。
……
京城,某个静雅的院落之中。
“金景仑死了?”
苍老的声音徐徐响起,旋即很快带上一丝笑意。
“杨老,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终于可以开始了?”
在其周边,一群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曾几何时,他们还以为马上就会开始。
然而这位杨老沉稳的吓人,一天天过去,一月月过去,一问就是还等继续等,再等个机会。
而正在他们已经等的绝望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召唤。
“诸位不要急,咱们做的事情,可不是一般人做的……”
“老夫若是让你们早开始,那你们早就和咱们那些同行一起,现在说不定已经重新出生了。”
此话一出,众人不敢笑,只是认同点头。
跟着其安全,这才是其能收拢这么多人的原因!
“在京城拿着那些宝钞,又能从普通百姓身上等到什么?眼光放长远,咱们要赚的,就是这贪商、这官府、乃至这天下之外的巨财!”
老者说着,看到众人越发掩饰不住的焦躁眼神。
当即笑道:“此物到底能不能用,是真是假?燕辛,现在就是试探的时候了。”
说着,其看向那位秃头老者,“你去给胡相送个礼物吧!”
燕辛一愣,当即点头,“是!”
……
“胡相!胡相!”
翌日!
宋慎一进中书省,就忙不迭的来敲胡惟庸的门。
李佑听到其聒噪,忍不住喝道:“毛毛躁躁成何体统?丞相上朝刚刚回来,正在歇息。”
“是卑职的错,可……此事紧要,务必要见到胡相啊。”
宋慎焦急无比,双手拿着一封信件。
嗯?
李佑倒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模样,要知道因为宋濂的事情,对方和他们之间,隐约有一层隔阂,本该是胡相最信赖的中书舍人之位。
却根本得不到重用。
“拿来我看看……”
李佑顾不得再想其他,当即伸手接过。
然而,只是将其拿出来看了一眼,当即,他再也忍不住,一双眼睛猛地迸发出惊喜。
“哈!这是临瞌睡了来了个枕头?丞相早就准备好了。”
一边说着,其急匆匆的跑进大门。
顾不得胡惟庸还躺在躺椅上假寐,就焦急道:“丞相快看……这是什么?”
胡惟庸刚才就被外面的吵闹给惊醒,此时也不过是在装罢了,眼看对方如此急切,他也不禁坐起。
然而,当视线停留在其双手捧着的物事上,先是疑惑……
“新钞?”
“丞相再看,这里还有一封密信。”
胡惟庸下意识的将其接过,只是看了一眼,就先是大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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