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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奇怪而又冲动,幼稚但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意气,恰恰是苏贵渊也曾拥有的。
似乎原本光明磊落,认为只要自己向上爬,就能保全家族的想法,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而这个时期从小到大读儒家经义的学子,他们从小经历了元末战乱,看到了大明光复汉统,内心之中要说没有横渠四句作为大志向,恐怕说出去都没人信。
为了保全自己,去陷害一个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也可能不知道的无辜者!
这在以前,或许打死他也做不出来,
但是就在昨天,他却做出来了。
翌日。
起码苏闲自己深有感触,格物院的那些学子,最开始进来的,其实说白了就是正经的路途走不顺,所以想着进入格物院看看能不能搭上皇长孙的那条线,未来哪怕沉浮十几二十几年,就为了拼那一个可能。
苏闲转头看去,后者眼眶之中血丝弥漫,眼圈发黑,看样子即使昨夜喝了酒,也没有睡好。
“另外,仵作也确认过,身长七尺五分,三十二岁,左臂处有伤疤。并且携带钞镜院的铁牌,那个时间点也只有他们经过那条道,确认无疑。”
“蠢货!”胡惟庸暗骂一声,李佑却赶紧赔笑道,他方才故意如此说,也是想让丞相消消气,此刻也正色道::“也对,此父子身家清白,再说此事涉及的铸币司的李佑,定然不是什么造反……”
此话一出,李佑下意识道:“涉及全家性命?难不成是造反?”
“闲儿。”
唉!
苏闲心中一叹,完了,这次的事情,倒真是给了其巨大磨砺。
整个人从头到尾,和苏闲在后世看到的那种为了家庭奔波的打工父母差不多,就想维持着自己那口微薄薪资。
但从根本上来说,他还是不想进入那种自认为“阴暗潮湿肮脏”的阴谋生态之中。
……
这一刻,李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只感觉挖掘到了大隐秘!
“丞相,该不会是其利用印版,做了其它事情?或者偷拿印版?”
“不是他还能是谁?”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
“昨夜,为父没多说什么吧?”
“没有!”
“也好!”苏贵渊点了点头,放在以往,这个时候他是会将心里的很多话,都告诉苏闲,然后父子两个开始谋划的。
可是现在,他却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一边,“阿禄,将我官服取出来吧。”
苏闲明显有些诧异。
至于阿禄,则是这段时间,进入府宅的家丁之一,会识字,父亲就让他负责一些办公所需。
“是!”
其答应一声,很快就拿来官服,苏贵渊接过直接穿上。原本单薄的背影,此刻竟是变得有了些许伟岸。
“最近这段时间,你除了大本堂和格物院之外,就在家里,为父先出去了。”
一边说着,苏贵渊也不再停留,大跨步的朝着门外看去。
苏闲看到这儿,又是不禁老成的叹了口气。
完了。
这次坑爹好像坑的有些严重。
“闲儿……”就在这时,一直在后面看着的吴秀,也匆忙赶来,“你爹他没事吧?他昨夜回来吓我一跳,你爹他从不这样的……”
“没事!”苏闲声音果断,“您就放心吧。”
似乎看到娘亲还在担忧。
苏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轻快的说道:“有我在,有事也是没事。”
……
苏贵渊回到钞镜院。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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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去,五天之后,钞镜院全体都听到了一个震撼消息。
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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