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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经常都是已经回去了,然后再度回来。
“院使,三天前才来的消息,按照安排来算,他估计才刚动身不久,还早着呢。”
“嗯……”苏贵渊皱眉道:“但山西白莲教作祟,钱庄那边的必须有咱们内部人去看一看,现在外派来不及了,刚好他近,就让他去山西吧。”
田休不疑有他,当即点头。
苏贵渊本想让其去北平,但一想到北平太远,倒是从陕西回来,再到版图转个头,去山西合情合理。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毛笔。
苏贵渊无奈一叹,他的笔迹干练,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四个字已经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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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得已”
随后靠在椅子上,思绪良久,最后才想到什么,“倒是得请他们帮一些忙了。”
……
中书省。
李佑拿来了很多消息,胡惟庸一一翻阅而过,直到在其中一条消息上,他眼中先是闪过迷茫,旋即想到了什么,目中马上露出精芒!
“金景仑?”
说起这三字的时候,他脸上似乎都多了一层喜色。
“好!”
“苏贵渊让其又前往山西?”
上次他就叮咛李佑,要对此事上心,只是金景仑很快被调走,那时候他虽有疑惑,但不觉得什么也没放在心上,但现在……
“丞相!这里面定有一些事。”
此刻的李佑,也是一脸的欣喜。
苏家父子若是拆开,倒真的不算什么。
丞相有一万个手段治他们,可是皇城之内,那苏闲和圣上和皇长孙扯上关系,苏贵渊又在皇城之外搅弄风雨,这就麻烦了。
京城两院,现在已经是京城最大的新兴玩意,隐约有种自称一派的趋势!
再过十几年二十年,会变成什么,谁也不敢打保票。
在京城,丞相只能投鼠忌器。
容忍那苏贵渊的一次次犯上之举。
而且,其仿佛真的公正廉明,这段时间也没发现其有什么不轨之举,再加上圣上对钞镜院格外看重,丞相也不能使用一些小手段。
然而此刻,却仿佛有道声音在告诉他们,机会来了!
“丞相,我这就让人,暗中派送此人回京。”
“务必要更快!”
胡惟庸在官场沉浮多年,从一个小人物爬到了如今的丞相,嗅觉敏锐力,让他有种找到了摧毁苏家父子最大的秘密。
“苏闲此子,这几个月来,一直带着皇长孙等多位勋贵子嗣玩闹游戏。但看似游戏,仔细思量,其内核却涉及国事!”
“本相从其它渠道得知,圣上也分外看重此事。再让他继续下去,这满朝勋贵可都要承他人情了,再过五年十年,难保朝政不会继续什么变化,一个盐引,已经足够让本相不再小觑他们。”
“钞镜院也同理,和番人的交易分外顺利,让那些部族,分出五个,去对比考核!他们使得劲,比咱们大明自己都大!”
“哼,什么对比考核,岂非和这盐商之比一样?”
胡惟庸说到这儿,便一阵头疼,他算是发现了。
这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是!”
李佑说着就要动身。
“慢着……”胡惟庸又想到什么继续道:“以往都是本相除人,他人要保,现在倒反过来了,多带一些人,带回来之后,先秘密相见本相。”
“是!”
李佑很快退去,胡惟庸这才坐下来,“本相倒要看看你在藏什么?”
……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苏贵渊从和苏闲商量完那些事情后,第五天,苏闲就见到了父亲找来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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