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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时候,也能果断的规避,甚至抹除危险的好汉。”
“前段时间,他们又来钞镜院找为父……”苏贵渊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苏闲知道父亲在说什么,“可是,前几个月你都已经请了几个人了。”
“所以,为父和那些人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介绍,当然人不敢多,两三个就成。”
苏闲诧异转头,“你想请军户?”
“又找你兑换?这次不是可以直接去钱庄……”
只有在苏闲面前,他似乎才能倾吐这段时间的复杂情绪。
话说怪不得这新的词条还不出现,难道它的出现机制更多的是“心里感受”,而非实际坐稳?
而父亲的想法是,再度将其调走。话说上次金景仑无缘无故就被调去陕西看管钱庄,会不会也是父亲出手?
苏闲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父亲的想法。
想到这里,苏闲又开始期待了。
“最好不要回来!”苏贵渊眼神凌厉,可很快又缓和下来,“当然也不能出事,为父总觉得自从上次他的消息传出去后,就有一些人盯着为父,不论在哪里都是!”
但苏贵渊却已经开始感到大祸临头了。
不过,这种玄乎的词条,又恰恰是苏闲之所以能纵横官场的底气,曾几何时,他第一次给圣上写奏疏的时候,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
苏闲想要劝,看得出来,对方是真的急了。
到时候,还是自家大祸临头。
而现在苏贵渊犹豫的,如果让他没回京就调他去北平,恐怕还真会打草惊蛇。
而苏贵渊却不知道这些,“就这么定了。”
“那铸币司的金景仑……”苏闲这些日子,虽然在关注他们的游戏进展,但对这个名字却也不陌生,“他自己不是也不知道太多吗?”
说做就做,苏贵渊已经起身,果断的朝着大门外走去。
他是钞镜院的院使,虽是五品。
但因为对钞镜院完全的掌控,以至于国朝六部,乃至中书省的丞相,都无法渗透干扰,只能派来一些眼线。
不过两年时间,苏贵渊却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一些决断。
那个决定,或许在他心里,已经出现了太多次,无数次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更像是对自己内心的一次次拷问!
良心与狠辣交织!
说到底,那金景仑不过只是一个无辜者。
看在苏贵渊看来,为了斩草除根,却必须做些违心的事。
今日回到家里,也是看着娘两,这种心态却越发坚决。
已经没有再考虑的时间了。
如此想着,他快步离去……
苏闲却愣在原地。
他内心复杂,娘的,这些拿着印版的人耐心真够充足,再这样下去,父亲都要魔化了。
一边想着,他叹了口气,随手写下字条,看向某处吹了声哨子。
没过一会儿,院墙之外,响起卖糖的吆喝声。
苏闲将其扔了出去后,旋即再度躺在躺椅上。
就当是磨砺心境了。
……
很快,钞镜院。
苏贵渊叫来铸币司的提举,这是从他初入宝钞提举司的时候,印钞局的副使田休,曾经也算是提点过他,不要和副提举崔劲那些人作对。
而经过一系列事情之后,其早已经跟着苏贵渊,明里暗里都是自己人。
“金景仑回来了吗?”
苏贵渊坐在椅子上,眼神沉肃,他是谈及了一下事情之后,再转向铸币司,然后才将话题转向金景仑的。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公事公办,自然而然。
田休当然也没反应过来,而至于之前四月份的传言,早就忘了,毕竟这几个月以来,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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