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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踏足赵庄。
眼看着村民们对自己的尊重日渐消减,身为村长的他威信扫地,唯有借力于王承宗扭转局势。
否则,只怕他在赵庄的地位早晚不保。苦等两个时辰后,他终于盼来了王承宗的身影。
赵凡心头激动不已,大步流星地快步上前:“王翰林,您可算来了!”
王承宗瞧见他眼眶微红,心头不由得一紧,暗自思忖:“莫非是先生那边出了状况?”
“王翰林,我有两句话想对您讲。”赵凡语气坚定,“第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第二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两句话,其实并非出自赵凡之口,而是我亲口所说。”
王承宗闻言,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先生哎先生,您以为找个老头子跟我哔哔这些,就能把我糊弄住?
您甭装了,您那隐世高人的底儿早就捂不住了。
王承宗瞥了杨丰一眼,嘴角一勾,“行吧,我懂了。”杨丰一脸懵逼。
王承宗不应该这么个反应啊,他不得震惊一下,然后尊称我声“先生”么?
杨丰又张嘴:“王翰林,你不信呐?”
信你个鬼哦!
王承宗捡起根树枝,塞给杨丰,硬憋出个笑模样,“大爷,我问您,您能帮我把这两句话写出来不?”
杨丰再次懵圈。
老子大字不识一个,哪会写字?
王承宗这不是摆明了坑我嘛!
杨丰傻站在那,王承宗转身就走。
他熟门熟路摸到赵凡家,
“先生。”
赵凡瞅见他手里拎着芹菜、红豆、莲子、红枣、桂圆,还有一挂腊肉条,纳闷地问:“你这是搞啥?我可不吃这套,赶紧拿走。
送礼就送这些破玩意儿?
打发叫花子呢!
王承宗毕恭毕敬:“学生是来拜您为师的,先生您之前说了,学生我要是把乎乎山那帮土匪收拾了,您就收我入门。”
"我啥时候讲过这话?"
王承宗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怀疑的目光直逼眼前这位先生:"您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先生,这可是您亲口许下的,您忘了那句老话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圣人都这么教导我们呢!"
"得,别跟我提什么圣人,我就烦那些个圣人。他们的话真管用的话,这世道早特么太平了!"赵凡烦躁地挥挥手,而王承宗的脸色瞬间垮得跟吞了坨翔似的。
这位先生未免也太叛逆了吧?不过转念一想,但凡有点大学问的人,多少都有点恃才傲物的臭脾气。
好在他还没狂到没边儿,应该还能抢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