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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就收下我吧！我是真心实意想做您的弟子，求学若渴啊！"
"不行。"
一听这话，王承宗急得差点眼泪掉下来，他一脸恳切地追问："学生我对天发誓，对地盟心，日月可鉴，我对拜师之志坚如磐石，您到底为啥就是不肯收我呢？"
"就因为你是姓王的。"
公“就因为你姓王。
赵凡这话一出口，王承宗整个人都蒙了，
“姓王咋啦？
这世上姓王的人海了去了，哪个姓王的家伙得罪您老了？
“先生，您不是常讲做大事不拘小节嘛。弟子不明白您为啥对姓王的有意见，但弟子对您的敬仰之心那是天地可鉴。
您要是不肯收我，弟子就在这儿长跪不起！
“嘿，王承宗，你跟我这儿耍无赖呢？
王承宗心一横，梗着脖子道，
“那还不是先生您先‘赖"的！您亲口许诺，只要帮着平了乎乎山那帮土匪，就收我当徒弟。现在倒好，您说话不算话！
王承宗满脸委屈，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赵凡看着他，真是哭笑不得。
这小子倔得跟头牛似的。
我自个儿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哪能教得了学生啊？
可你小子愣是这么一根筋，我要是真拒了你，那也忒不近人情了，指不定给你心里留多大块阴影呢。
“好好好，算我服了你，收下你总行了吧。
王承宗一听，乐得跟花儿似的，那股子高兴劲儿，恨不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王承宗拜了赵凡为师。
“先生，弟子有个事儿想请教。前些日子我翻了翻晋通县的户籍，上面写着八万九千人。
可有人告诉我，实际人口远不止这些，至少少报了四成。
有些人为了逃税，藏着掖着，甚至躲到深山老林里，成了流民。
“这户籍问题不解决，税收就上不来，国库年年亏空，财政赤字，国家根基都不稳呐。先生，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赵凡终于意识到，王承宗拜他为师，打的是偷师学艺的主意，打算正大光明地把他的独门绝活儿给挖走。
“小王，你拜师头一天，就给我整这么一出，该不会是故意来我这儿砸招牌的吧？”赵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弟子哪敢呐！”王承宗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表态，“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那我问你，你为啥非得纠结于清查人口这事？你自己觉得，真能搞得清楚吗？”赵凡追问。
王承宗被问得一愣，心里暗叹：先生这问题真是戳到痛点了。
当下实话实说：“如今各处都在忙着清查人口，抓流民送回原籍，目的就是为了多征税。可实际上，成效极低。”
“现在这条件，人口数据就是一团乱麻，根本查不清楚。”
王承宗皱着眉头，满脸苦闷，“可查不清也得查啊，不然怎么给朝廷多弄点银子呢？”
赵凡一听，连连摇头：“你们这是钻牛角尖了。人口数搞不清，干嘛非得死盯着按人头收税？就不能换个思路？”
王承宗听了一头雾水：“如果不按人头收，那按啥收？从古至今，咱不都是按户籍人***税吗？难道这也有错？”
“按人头收确实不合理，不如试试按土地来征税。”赵凡抛出了他的建议。
王承宗眼睛一亮，急切地追问：“先生，您详细说说，怎么个按土地收法？”
赵凡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说白了，就是把以前那些杂七杂八的徭役赋税全改成按土地面积来收。一年就收那么一次，又省事又省力。老百姓家里有几亩地，就按几亩地的数目来交税，明明白白，简单直接。”
王承宗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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