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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昌。赫连昌弟赫连定在平凉称帝。神麚三年(AD430年)拓跋焘三攻胡夏,夺取安定、平凉、长安、临晋、武功等地,尽得关中之地,自此胡夏名存实亡。最后赫连定在折腾了一阵以后,一度打败了北魏军,还俘获北魏名将奚斤,然后向西扩张,试图延续大夏,最终被吐谷浑突袭,还是完蛋了。
带着攻克史上最坚的统万城的威名之后,太武帝拓跋焘为摆脱北面柔然与南朝宋腹背受敌的威胁,决意先集中力量打击柔然。公卿大臣们担心走太远,竭力劝阻,连太武帝的乳母窦太后都极力阻止此行,只有崔浩极力赞成。他很有把握地说:“宋自刘裕死后,元气一直未复,构不成直接威胁。统一北方的大业,首先应对北方强国夏国(胡夏)、蠕蠕(柔然)下手。夏国已被打败,气数已尽,灭亡已是时间问题。蠕蠕气焰嚣张,不可一世,还未真正重创它,所以必须调集精兵,趁蠕蠕骄横轻敌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驱直入蠕蠕境内,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定能获全胜!”群臣推出曾担任赫连昌手下太史的张渊、徐辩出面劝阻。张渊的理由是:“当年是已己年,属于‘三阴之岁"‘太白在西方",故不便举兵,否则必败。”他年轻时曾以劝阻苻坚南伐而名噪一时,群臣附和如今天时、人事都不和谐,不能轻举妄动。
太武帝经此劝说后,犹豫不定,于是命崔浩与张渊等庭辩。崔浩说:“阳是恩德,阴是刑杀,故出现日食时要积德,出现月食时要用刑。帝王用刑,对犯罪之人则绑缚肆市处决,对于犯罪之国就应该使用甲兵消灭。今出兵讨伐有罪之国,正是用刑。我观察天象,近年以来月亮运行遮盖昴星,到现在仍然如此。这表明,三年之内天子将大破旄头星之国。柔然、高车都是旄头星的部众,希望陛下不要犹豫。”张渊等辩解说:“柔然,是远荒不定之物。得到他们的土地也不能耕种,得到他们的百姓也不能当做臣民驱使。而且他们疾速往来,行动没有规律,很难攻取并彻底制服,何必如此急迫,要动员大军去讨伐?”崔浩说:“张渊、徐辩若谈论天文,还算本职,至于说到人文,恐怕不是他们能确切了解的。他这是汉朝以来的老生常谈,用在今天不切实际。柔然本来是国家北方的藩属,后来背叛而去。今天我们要杀叛惩凶,收善效力,不是毫无用处的。世人都信服张渊、徐辩深通天文,能预知祸福。我倒想问问,在统万城没有攻破之前有没有败兆?如果不知道,是没有能力;如果知道了却不说,是对主上不忠啊。”当时投降的前夏主赫连昌也在座,张渊等惭不能对,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拓跋焘非常高兴,对大臣们说:“我已决定了。亡国之臣不可以同之相谋划。”
崔浩口若悬河,舌战群臣,终于令太武帝彻底打消了疑虑,决计大举讨伐柔然。神麔二年AD429四月,拓跋焘治兵于南郊,分军遣将,平阳王长孙翰领军自西道向大娥山,拓跋焘领军自东道向黑山,同会于柔然可汗庭,东道魏军到达漠南,舍弃辎重,轻骑奔袭。大檀弟匹黎先闻有魏军来攻,帅众欲来救援,恰遇西道魏军到达,被魏军击溃。拓跋焘率魏军沿粟水西行,六月,到达离平城三千七百余里的菟园水,魏军分兵搜讨,东至瀚海,西至张掖水,北越燕然山,原来受柔然控制的高车诸部也趁机摆脱柔然,先后归附北魏者有三十余万落之多,所获牛马百余万匹。七月,拓跋焘引兵东还,回到漠南,闻东部高车屯驻已尼陂(今贝加尔湖),人畜甚众,遂遣左仆射安原等领骑兵往攻之,招降东部高车数十万落,将他们劫往漠南北魏控制地区。十月,魏军凯旋回到平城。
这次远征,根据崔浩的“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谋略,果然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柔然主力溃败,提出和亲。从此不再是北魏的主要威胁。也正如崔浩的担心,当魏军进到琢琊山,诸将怕有伏兵,劝太武帝停止进军。魏军班师后,后来得到情报,再前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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