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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为了平息二藩起兵,于是他就把一切过错委于王国宝,派人将其逮捕,押送廷尉,随即诏书下达,赐他一死。(你既然搞不定,那就只能借你的脑袋来搞定了。王国宝虽然媚上有术,左右逢源,当了七年中书令和四个月仆射,但这时什么狡猾的手段都没用了,这个倒霉蛋只得乖乖地饮下毒酒,做了司马道子擅权的牺牲品。)王绪和王国宝是一丘之貉,同时被送闹市,斩首示众。司马道子派专使到王恭军前,说自己过去是被王家小人所误,而今幡然梅悟,必当重整朝纲。王恭见王国宝已死,起兵没了借口,只好退还京口。殷仲堪原本就没打算出兵,听到王国宝已死,才虚张声势派出兵马,显示伸张正义,等司马道子发出书信阻止,他便顺坡下驴,当即班师江陵。
这昏庸无能、整日酒山肉海的司马道子,虽无辅政能力,但上苍给了他个聪明的儿子。司马道子的世子司马元显才十六岁,就以宗室身份得任侍中。此少年“有俊之才”,早熟老到。他父亲说:“充、青二州刺史王恭和荆州刺史殷仲堪终将成为朝廷大患,我们应早做准备。”司马道子见儿子所见不俗,大喜,便任其为征虏将军,配了大批兵将归他指挥调度。同时,司马道子起用宗室谯王司马尚之、司马休之兄弟二人,将其当作心腹。兄弟俩劝司马道子说:“现在方镇太强盛,丞相之权反而变轻,最好安排一些自己人在朝外,以保护朝廷。”司马道子也十分担心桓玄在荆州和殷仲堪呼应。所以在内忧外患之中,朝廷骚操作不断。司马道子点头称是,随即任命自己的亲信司马王愉为江州刺史,都督江州及豫州四个郡诸军事。豫州刺史庾楷本来和王国宝一个鼻孔出气,站在司马道子一边。没料到司马道子竟从他的辖区划出四个郡,交给新任江州刺史王愉去掌管,对此,他强烈不满,上书劝阻,朝廷不许。怀恨之下,庾楷派儿子庾鸿劝说王恭:“谁王司马尚之兄弟现在掌握实权,意算夺帝位。趁现在他们谋议未成,应先下手为强。”另一方面,朝廷任命桓玄为广州刺史,桓玄不发,以窥测方向。
于是殷仲堪与王恭再度联手,王恭自诛王国宝,自以为威无不克。殷仲堪、桓玄、王恭、庾楷结盟,共推王恭为盟主,再次起兵!刘牢之进谏“上次是咱们的事,这次是殷仲堪、桓玄他们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王恭不听,又上表以讨伐王愉及司马尚之兄弟为名起兵清君侧。司马道子闻外兵又起,再次大惊,他知道问题出在庾楷,赶紧派人说好话,哪里还来得及。殷仲堪派猛将杨佺期为先锋,领兵三千,自己与桓玄领兵三万,顺江而下,直逼江左。司马道子索性破罐破摔,对其子司马元显说“全交给你,我不管了!”(这是赤裸裸的甩锅啊。是不是万一事不谐,再来一次王国宝?)于是司马元显自任为征讨大都督,派卫将军王珣、右将军王雅带兵抵挡王恭,派谯王司马尚之带兵战庾楷。(还真是王与马共天下啊,不是姓王就是姓司马。)庾楷是个不经打的,大败而归。于是西军主力大举上来,这下抵挡不住了。司马元显急得跟他爹似的。其幕僚张法建议,“王恭自恃才能和家族地位,又成功逼司马道子杀王国宝,于是趾高气扬。虽然侍仗刘牢之,但却待他如同部曲将那般,令刘牢之十分愤恨。若以辩士说之,使取王恭,许事成即以王恭之位号授其,其必倒戈相向!”司马元显依计而行,刘牢之也是一世枭雄,岂肯一世在王恭麾下当个武夫为之效命?王恭既然看不起他,料想王恭就算得势,也不会重用自己,不如横跳一把、以求进位!当时王恭参军何澹之将此情报告诉王恭,但王恭以何、刘二人有仇隙而没有相信,还设酒宴款待刘牢之,当众拜其为兄,并将手下精兵都交给刘牢之,以其为前锋。(临时抱佛脚,来不及啦。)但当刘牢之军到竹里后,刘牢之杀死帐下督颜延并投降朝廷,并命儿子刘敬宣和心腹高雅之进攻王恭。当时王恭正在出城打算阅兵,就被刘敬宣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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