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同僚们到底发什么“疯”,要把自己这个一直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给当成犯人来审。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什么意思?这问题应该由我们来问你。”
刘丰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响:“秦海峰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一个远房堂弟……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们怎么突然问起他来?难道……他还能复活作案?”
“现在不是他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刘丰猛地起身,绕过桌子站在秦仵作面前:“我们查到他向在狱中曾和探监者透露查海王一案的人是张同蔚。
如今张同蔚的儿子出事,张同蔚本人受到威胁,经过我们缜密分析,正是因为海王案有涉案人员在报复!你说,是不是你把张同蔚是专案负责人透露出去的?”
“我……”
秦仵作因为身份特殊,没有被铐住,他双手抱住头,痛苦地哼哼着:“这事又没有涉密,我哪记得我有没有和人说起过……”
“你是不记得,还是不敢说?”
“刘队长,你冷静点,要不……让刘司长来?”
刘丰深呼吸几口,发现自己实在冷静不下来。
他开始怀疑当初的爆炸案是否也与秦仵作有关,越想越无法冷静,越想越觉得心寒。
考虑再三,他决定离开问询室,把刘山换进来和王舸一起审讯秦仵作,以免自己冲动之下做错什么事。
刘山进问询室后,脸上挂满笑容。
这笑容和初见王舸时一样,显得温文尔雅。
“秦仵作,你好。”
“你……你好。”
刘丰他可以不理,但对刘山,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我和王舸想找你了解一些事,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弟弟刚刚说话有些冲,我替他向你道歉。”
刘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屈尊”。
秦仵作若还是不配合,那就只能是“不识抬举”了。
“刚刚我没有说谎,我真不记得这事是不是被我传出去的了。”
“不记得没关系,你详细和我们说说你探视秦海峰的过程。毕竟,你是在他死前最后一个和他接触的外人,说不定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让我想想……”
秦仵作仔细思考,想了许久,这才娓娓道来:“大约是在他被执行死刑前的一个月,我去监狱见他最后一面。他告诉我他不后悔,因为他杀人的动机并非是嫉妒,而是为一个女孩报仇。那个女孩叫吴惜音,是他们表演队的队花,在一次表演中因为与扮演恶鬼的演员邹盛卿发生冲突,使邹盛卿心生怨恨。在邹盛卿和她表演双人合作高空杂技的过程中,邹盛卿故意在做一个抛接动作时失误,最终导致吴惜音当场身亡。由于证据不足,这次案件最终以表演意外结案。为此,秦海峰决定为吴惜音复仇。但他不想打扰吴惜音的在天之灵,因此直到最后都没有供出自己的真正动机。他叫我过去,只是不希望这个秘密被他的死带进坟墓从此无人知道。这个秘密并不能让秦海峰免罪,顶多让邹盛卿身败名裂。可邹盛卿已死,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在我得知这个秘密后一直烂在肚子里,没和任何人说起过。”
“真的是没和任何人说起过吗?”
王舸冒着得罪秦仵作的风险追问:“你有没有在事后想起吴惜音可怜,所以去找她的家人或是朋友?”
王舸的提醒真正起到作用,秦仵作听得这话以后,两只眼睛不自觉地亮了起来:“对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吴惜音的事情以后,就想去给她上炷香。我向秦海峰打听到吴惜音的墓就在狮山墓葬园,所以当天我离开监狱后就去了那里。我在给吴惜音献花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