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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张开打电话打不通,于是想自己找找线索。
称病期间,他多次向京都硕博公司里和张开要好的同事打听其情况以及出事前后的行动轨迹。
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张开很可能就在硕博公司附近,根本没有走远。
他想联系京都,但考虑到自己身份特殊,一旦与京都方面接触,很可能引人怀疑,导致案子不仅难破,还可能让京都这边浪费大量时间在调查他的事情上。
思虑良久,他最终决定把这件事暂且藏在心里,充分相信京都同僚有能力独立破案。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表现得过分淡定的原因。
在调查报告从内部调查科转呈到刑侦队时,刘丰看着张同蔚觉悟满满的供词陷入沉思。
王舸见刘丰发呆,用手肘碰他一下:“你是不是觉得很惭愧,自认在儿子出这么大事时,自己不可能这么冷静的选择相信同僚?”
刘丰的头垂下,只觉得胸口一口闷气难以疏解:“这种境界我的确达不到……”
“那为什么每年评先进的时候,你总是能名列前茅,而他的名字却很难见到?”
“啊?这两者间有什么关系吗?”
“有。”
旁听许久的刘山已经领会王舸想说是什么:
“厅里考察一名刑捕是否优秀,不仅是从破案率上看,也会从日常工作里的种种表现观察并给出综合评定。假如张同蔚真的是一个大公无私到这等地步的人,他的考评不会落后你太多,甚至会成为全刑捕系统学习的对象。但至少在张开出事以前,他虽然是一名合格偏上的刑捕,但并未表现出如此高尚的情操。”
“呃……”
刘丰将刘山的话消化干净,这才试探着询问:“你的意思是……他撒谎?为什么?难道说他真的已经被……”
“不至于。”
王舸听出刘丰想说什么,于是将他的话打断:“张同蔚现在可能仍受到威胁,他的话不能信。我推断他可能已经尝试过各种方式自救,但都收效甚微。甚至,他的自救和求救已经引起兴隆贷业的人的注意,导致被多次警告,这才只能向我们说谎。”
“哦……所以想知道的真相,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张同蔚解救出来?”
王舸和刘山双双点头,并同时竖起大拇指给刘丰点赞。
只是那两只竖起的大拇指让刘丰感到自己似乎在被嘲讽……
解救张同蔚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需要判断的是兴隆贷业负责布司的人到底在京都还是湘城。
至少截至目前,王舸几人都无法判断出湘城张同蔚这条线会不会是幕后黑手布置出来吸引刑捕离开的调虎离山之计。
刑侦队办公室里,又一次充满着惨淡的愁云。
王舸霸占着白板,刘丰双手撑上办公桌托着脑袋,刘山则一遍遍翻阅手里的档案。
颜文博站在王舸身边,好奇地看着王舸不断写写画画,试图理解他到底在推测着什么。
“一开始,我们查不到当初的硕博公司海王案的卷宗。”
正在白板上书写的王舸倏然停笔开口:“兴隆贷业也查不到。”
“那是,除非兴隆贷业已经渗透到厅里高层,否则不可能拿到卷宗。”
“当时查案的主导是张同蔚司长一事,有多少人知道?”
“这……”
刘丰沉吟一阵:“恐怕得问黄司。”
王舸二话不说拔腿就走,全场只有颜文博跟上他的步伐。
等刘丰和刘山二人反应过来时,王舸已经来到黄司办公室,将电子版的海王案档案放在其面前:“黄司,我想问你一件旧案。”
“硕博公司海王的案子是吧?你想问的应该不是案子本身,而是张同蔚的事?”
“嗯。”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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