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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舸: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可疑。【憨笑】
颜文博:【流汗】
王舸:那你现在打算怎么追查萧航?
颜文博:白天,在萧航别墅大厅的墙上挂了一幅昙花油画,你看见没有?那副图着色阴暗,给人感觉非常地怪异。
王舸:那哥们儿的其它画作,着色其实也挺阴暗的,这也许就是他一贯的风格。
颜文博:他这个人绝对阴暗。
王舸:可他给人感觉,很随和好客,不像是一个内心阴暗的人。
颜文博:而且最奇怪的,是昙花图里栽种昙花的器皿。那株昙花的培养器很独特,不像是花盆、也不像是平时栽花的其它器皿,我当时看了很久,怎么样也看不出来它究竟是什么,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它和人联想到了一起,越回忆越觉得那个培养器,像是人的某一个部分。
王舸:哪一部分?
颜文博:被掏空、填土的月土子。
王舸看到颜文博发来的这则消息,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清晰的图像,他忽然作呕,感觉整个胃都在翻腾,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接通了电话,电话另一端的人非常礼貌地说:“喂,您好,您点的外卖到了,请出来拿一下。”
凶手如果要借用赵家父子的手分尸,就一定会想办法瞒过二人。
有这个能力、条件完成分尸、藏尸过程,不被赵家父子发现的人,目前看来,仅萧航一人。
颜文博正准备向张副队说出他不赞同赵家父子是杀人凶手的观点,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嘟嘟”声,张副队已经挂断了电话。
当颜文博静下心来,望着手机仔细沉思时,他才发现,其实目前除了直觉,他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替赵家父子开脱罪名;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依据,来向泰顺县刑捕司全局上下表明,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
单凭个人没用的直觉,就想迫使一个被社会舆论、公共媒体(记者新闻)压迫得喘不过气、只顾着急破获案情的刑捕司信服自己,显然是不可能的。
泰顺县刑捕司,审讯室。
截止到目前,赵冈已经在审讯位上坐了二十来分钟,他看着墙面上转了小半圈的时钟,颇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犯人在审讯室静候的这段时间,是非常有必要的。这段时间审讯室没有人,他们会完全放松警惕,在刑捕们接下来的审问过程当中,他们会不经意间交代出很多事情。
观察室的玻璃是单向隔音材质,能够从观察室清晰观察到审讯室里,犯罪嫌疑人的一举一动。
白司长把手中抽尽的烟头,在烟灰缸里轻轻一捻,等烟头上的火星熄灭之后,他才慢慢开口:“差不多了,你去吧。
白司长的这番话,是对站在他身后的张副队长说的。
张副队长接收到白司长的指示之后,转身向审讯室走去。
昏暗的审讯室忽然亮起耀眼的灯光,在黑暗中呆了近半个小时的赵冈突然接触到光亮,眼瞳来不及调整,于是拿手遮挡了一下光源。
等他的瞳孔完全适应,放下遮挡光源的胳膊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的审讯位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张副队把手上的档案袋压到桌面上,将脑袋前倾,目光直直地盯在赵冈的脸上。
赵冈拿舌头微微润了润嘴皮,在张副队严肃的目光中,避讳地低下了头。
此后十分钟的时间里,张副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赵冈也没有说一句话。
当赵冈再次抬起头,看向墙面上的时钟时,已经是夜间九点半,他不解,问张副队:“你们刑捕都这么奇怪吗,把我叫到审讯室,却一句话也不问,你们这是干什么?玩大眼瞪小眼啊?无聊!如果你们没什么问题要问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
张副队的嘴角微微勾起,他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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