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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嫌疑人主动开口。一旦嫌疑人主动开口，那么要从他们的嘴里翘出东西来，就简单得很了。
很显然，面对赵冈的一系列牢骚，张副队并没有急着作出回应，他动作不急不缓，拆开了按压在胳膊下面很久的文件袋。
文件袋里别无他物，只有四张照片。
张副队拿出第一张照片，展示在赵冈的面前。这是一张女子的照片，二十岁出头，黑色长头发形象上佳。
当赵冈看到张副队手上拿着的这张照片，双手下意识地握住了椅子的扶手。
“你认识。”张副队是用的陈述句语气。
赵冈眼神闪避，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吞吞吐吐道：“是……是田晓菱。”
“说吧，你俩什么关系。”张副队放下手上的照片，取了腰间的指甲剪，低头磨起了自己的指甲。
面对张副队的提问，赵冈选择了沉默。
张副队把指甲剪搁置到一旁，又取出第二张照片。这张照片上的人，依旧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女生，黄褐色短头发，眼睛较小，但看起来温顺可爱。
“汪菲，你也认识。”
赵冈的额头开始沥汗，而他抓住扶手的双手，也更加地用力。
“那……这两个人，你肯定也认识。”张副队接下来放置到赵冈眼前桌面上的，分别是周小雨和刘珊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