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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少卖吧?”杨义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小子和自己哥哥也藏了个心眼,在这笔买卖里按下了一千五百块钱。
“嗯!这价儿还行!”杨恒笑着点点头,说道:“杨义!你好好干,别整天的就知道喝酒打牌。我这里每件儿东西我都定了价儿,出手价位高于我定的价儿,多的就全是你的。”
说完,杨恒就冲一叠钱里输出了五百扔到了杨义手里。这就说明那对观音瓶,杨恒的定价是一万六千五。一对民国的瓶子,他能把定价定到一万六千五,也足见杨恒也是个财迷心窍的主儿。就这个价儿他还告诉自己的弟弟,多买了是他的。也是个不顾手足之情,一切从钱上论感情的人。
杨义虽然对古玩这一行不算是太精通,但他跟自己哥哥也有几年了,也多少明白点儿。他知道杨恒让自己来帮他看店儿,就是相当于雇了一个廉价的看门狗。
“民国的观音瓶,再好,一对儿也就是万八块钱天价了。***的定价一万六千五,有正有零,你就是不想让我卖,更不想让我提成。亲兄弟也没有钱亲啊!”杨义表面感谢自己的哥哥,心里却恨不得给杨恒一脚。
杨义在杨恒这里忍气吞声地干,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这两年卖东西并不上心,但学东西却偷偷的使劲。他就是想等自己的眼力练出来了,有了经验,好自立门户,出去开一家店。暂时有个免费吃住,又不交学费的地方待着,他也就忍下这口气了。
杨恒用眼睛扫了一圈店里的东西,突然,眼睛一瞪,问道:“杨义!这放着的那只笔洗你也卖了?”
“卖了!和那对观音瓶一块卖的。”杨义痛快地回答道。
“卖多少钱?”杨恒追问道。
“五百。”杨义说道。
“什么?五百你就卖了?”杨恒瞪大了眼睛,高声喊道。
“啊!”杨义被杨恒这么一喊,吓得倒退了一步,回答道:“那件东西你不是说就几百块钱的东西嘛,买观音瓶的那个人,也看中了那支笔洗,我要了五百块。这不在这儿呢嘛!”
说着,就把手里的五百块钱推到了杨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