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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面前的五百块钱,杨恒的脸都绿了。一拍大腿,说道:“杨义呀!你怎么把它也买了呢?我就一眼没照顾到,你就给我创下这么打一个祸。这我得怎么想吴永良交代呀!你可害死我了。”
“怎么了?大哥!”杨义也有些发慌了,颤抖着声音问道。
“唉!那只笔洗是吴永良放在我这儿,让我找个行里大玩儿家给鉴定一下。我今天早上也是着急,看了看就认为是民国仿的,说了一句几百块的东西,随手就放到柜子里了。”叹了口气后,杨恒说道:“早上吴永良急着找我,我就少说一句话,没想到,唉……这可怎么办啊!”
“嗐!大哥!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就是这行里的专家,你就告诉他,这件东西是民国仿的,几百块的东西。咱给他一千还不行嘛!”杨义满不在乎地说道。
“一千块钱你就想没事儿了?那可是吴永良,出了名的黑白两道混饭吃的爷!他的东西谁敢碰?别说你给他卖了,就是掉块儿小釉皮儿,他都得让你倾家荡产。”越说越激动,杨恒急的在房间里直转圈。
“那、那、那只笔洗不是不值钱嘛!”杨义也有点儿害怕了。
“值不值钱咱们说了不算。别说还没找人鉴定,就是找人坚定了,吴永良说他值五十万,在洛阳的古玩行儿里谁敢说值四十九万?”杨恒越说声越大,然后长叹了一声后,说道:“也管我贪财,寻思帮他联系成刘崇辉的那笔买卖,能从中赚点儿钱,这下倒好,把自己折进去了。”
“那、那、那怎么办啊?”杨义问道。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杨恒瘫坐在椅子上,轻声地念叨了一句,“但愿我还能把那只笔洗还能找回来。”
对于这一点,杨恒还是有点儿信心的。毕竟他在洛阳的古玩行儿里有着不少人脉,打听寻找两个最近来洛阳买古玩的外地人,还不难。只要找到两个人,哪怕是多花点儿钱,也得把吴永良放在他这里的那只笔洗再买回来。
放下杨恒、杨义兄弟两个人在店里发愁不说,在不远的一个小面馆里,秋霁白和顾惜安却在用很小的声音,但却相当兴奋的情绪谈论着刚刚买的那几件东西。
“霁白!这对儿观音瓶,最早也就是清末、民国初的东西,按现在的市场行情,也就是万把块钱的价格。你这么痛快地买下来,是不是那只笔洗有点儿玄妙啊?”因为在古玩店里,顾惜安光顾着配合秋霁白演戏了,没有上手鉴定。
从鉴定物件这一点上看,顾惜安的眼力远没有秋霁白毒。他可不能向秋霁白一样,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对一件东西做出鉴定,而且准确程度达到九成九以上。
看到简单的小包间里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秋霁白才把那只笔洗取了出来,轻轻放到了顾惜安的面前。
“惜安!你看看这件东西怎么样?”秋霁白小声说道。
“哥窑笔洗,错不了。”顾惜安说道。
这只笔洗,高五公分,口径二十公分的样子。釉面呈现出青蓝色,在洗口出有点呈现黑色的色泽。釉色莹润,釉面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金丝铁线”纹片;开片自然,错落有致,纵横交织如网,层层迭迭,晶莹透亮,犹如冬天江河里的冰块碎裂,相得益彰,饶有趣味。更有趣的是洗底的龙纹,似龙非龙,又集聚龙的神韵,仿佛能隐约听见龙吟。
“我看是明代的。”观察良久后,顾惜安做出了自己的鉴定结论。
点点头,秋霁白说道:“没错!是明代的。就这制式、釉面、做工,我断定是明代官窑器。”
“哎呦喂!霁白!你有捡了个大漏儿啊!”顾惜安惊叹地说道。因为声音大了点儿,没几秒钟,服务员在外面问有什么需要。
“没事儿,我再打电话呢。”顾惜安赶紧掩饰。
无奈地一笑,秋霁白说道:“别那么激动,这件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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