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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若是往回,皇上用膳仪态规矩断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想而知,他现在醉得不轻。
宫女欲上前收拾,太后笑着道:“罢了,皇上也醉了,今日不宜再饮。”
她夺过皇上手中的酒盏:“咱们母子来日方长,你还是莫喝了,龙体要紧。”
皇上素来听太后的话,也知自己今晚确实喝得有些多,于是点头。
太后看了看殿外,道:“天色不早,不若就留在此处歇息,免得饮了酒还出去吹风,着凉了可不好。”
皇上以前也曾在永宁宫歇息过,并未多想,便由着内侍们扶身离去。
另一边,永宁宫长信殿里,屏风下的香炉幽幽地燃着安神香。层层纱幔映在烛光中,照出内室里精致华美的床榻。
宽大的床榻里,梁意欣睡得不大安稳。也不知是地龙太热了还是怎么的,她身体燥热得慌,越睡越难受。
须臾,她掀开帷幔,起身。
她脚步虚浮地走到桌边,连喝了两盏茶仍旧觉得不够。又抱起一旁的玉瓶,冰凉冷硬的玉瓶总算缓解了些许燥意。
这已经是她第三天宿在宫中了。
太后说近日烦闷招她进来说说话,恰逢今日冬至,怕她夜里冷,便让人燃起地龙。起初梁意欣睡得还算踏实,但渐渐地浑身燥热起来。
仿佛心口燃了团火,火焰延伸至四肢百骸,令她气血翻腾,难受得紧。
渐渐地,玉瓶的清凉已经难以缓解她的燥热了,索性便将身上的寝衣也脱去,只留身上一截小而薄的肚兜。
她又饮了两盏冷茶,才走回内室继续睡觉。
空气仍是热得慌,她在床榻上翻来滚去也不得其法,开口想唤婢女进来,却仿佛全身失了力气,连说话的声音也如吟、哦。
梁意欣难受,不知不觉把肚兜的系带也扯开去,不停地抚着自己。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开门,来人很快靠近床榻,似乎愣了会。
“你是哪的小宫女?敢在这引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