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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深处。它每分每秒都在我们身边、在我们身上上演。是直视它,还是闭上眼睛假装它不存在?哪一种更助长它的威力?”
邹准语噎,他想喊“狡辩”,喉间却撕裂一般,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那何止是狡辩,简直是妖言。只有妖魔才说得出的语言。
“对你来说,死亡无处不在,所以你就妄想成为那有权裁断的神灵,”白晏咬紧嘴唇,“就像解语楼爆炸,对你来说,死几条人命不过是消遣?”
“解语楼?”朱莀歪了歪头,“你觉得那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有谁?”
所有人都道是他做的,可惜找不到证据。
朝廷为此调派了大量人手,却到现在都没有查出个蛛丝马迹,可以预想,真相再也不会水落石出了。
“我那日可是差点被炸死。”朱莀嘻嘻笑道。
“那不过是帮自己撇清罪责的障眼法。”
朱莀并没有兴趣为自己辩解,只觉得眼前少年的反应颇为有趣,兴之所至,不由多聊几句:“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做的,我也没想过要否认,哪还需要什么障眼法?”
“呃……”
“不是他。”慕如烟啜了一口茶,悠定道,“若是他,哪会在爆炸之前还去安排人故意闹事清场,驱散人群?”
白晏瞪大了眼,晚风一瞬间冰凉了脊背。
朱莀对慕如烟报以“知我者莫若君”的笑颜,遂看向白晏:“看你的表情,也猜到是谁干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