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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诞下了双生子之后,便陨了。”
三人聊起这座水晶宫的历史,听邹准解说,白晏才知道,先帝是怀德太子的第二任太子妃诞下的。第一任太子妃因难产而亡,留下了一对双生子。可正如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双生同颜是无法继承皇位的。这也是为什么权贵们会为了新的太子妃人选而大动刀戈、血流成河的原因:未来的储君必然出于下一任太子妃的腹中。
“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不知为何,白晏心里一咯噔。
为什么会觉得心里一阵很不舒服呢?
可是,在心灵深处搜寻这种奇怪感觉的源头,却怎么也找不到……
“那对双生子的下落呢?”
“正如历史上数不尽的不成文法则,那是统治阶层在历经无数世代的权力博弈之后所达成的一种默契和合约——双生皇子若都存活下来,非但不能继承皇位,两人中只有一人能够承袭王位,”邹准道,“一人世代为王,另一人,便只能是平民了。而在两人中选择谁承袭王位、谁贬为平民,实在是一件随机的事。”
白晏忽然想到什么,眼前浮现出那张兄长般温和风雅的脸。
邹准点点头:“广乘王便是袭王的那一个。”
啊……看到对面朱莀的那张与朱荃相似的脸庞,白晏犹如醍醐灌顶,双眸与星火辉映,透彻明亮。
所以朱莀才会与朱荃长相相近,因为他们的祖父是一对双生子。
其中,“幸运”的广乘王被选为承袭王位之人,而另一人则被随机决定,贬为平民。
可是……白晏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朱莀,他可依旧是尊贵的王族,并不是平民啊。
朱莀微笑道破:“先帝感佩父亲顺让皇位之谊,念及流落民间的侄儿,恰好老东安王无嗣,便让我父亲过继入了东安王一支的族谱。”
所以从皇室族谱来说,广乘王更为尊贵,而东安王,在名义上原本只是遥远的亲王。也因此,当时先帝薨逝,除了固伦公主以外,呼声最高的就是广乘王了——双生子已过了一个世代,便祛除了双生同颜的魔咒,在继承皇位的路上不再有障碍了。
而东安王,虽然血缘与广乘王、先帝都是同源,却因为在皇室谱系上的遥远,并没有人将他与皇位联系在一起。而且众人总觉得,论理他本该不过是一介平民,是被破例提上来的,哪配得上那无上的王座呢。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东安王才能自由自在地扩张领土与财富,”邹准道,“你何时听到或看到,广乘王有封地、大肆购置属地的?”
白晏恍然。
的确,东安王的封地在南疆,却同时在东海不断吞并土地,扩张势力。反观广乘王却因为地位的尊贵而被历代君主忌惮而不得不小心翼翼。所以朱荃的父亲,只是整日放浪形骸,游戏山水。..
至于东安王为何封号为东安,封地却是在南疆?
这也是一桩历史上的糊涂公案。
“东安”二字,昭示着东安王一支原本的封地的确是在东海。东海在远古时期并不属于南昭的国土,因而被分封到那里的皇室被封为“东安”,有“为皇室守护东方”之意。
据说老东安王、也就是朱莀名义上的祖父曾与老雍国公在一场打赌后,输掉了在东海的封地。即便老东安王想赖账,可雍家哪是好惹的主,硬是逼东安王府将土地权交了出来。堂堂亲王,没有了封地及其连带的岁赋与财入,就像寄居在自家府中,每年不仅要给雍家交地税,在当地还免不了被所有人私下里讥笑指指点点。
当时在任的帝王为两家调停可没少费过功夫,无奈雍家决不让步。帝王只好另赐东安王以南疆的土地。那时的南疆不比如今,还是一片原始荒芜的瘴地。举家迁到那里,可想而知老东安王是何心境,乃至于郁郁而终。世人说,东安王府子嗣凋零,也有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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