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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莀正要进裕坤宫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撇嘴轻轻一笑,便转过身往别处去了。
此刻,裕坤宫中香气袅袅,宫人小心奉上参茶,不忘美言几句:“这顶好的东海赤参实在罕见,堪称千年一遇,只献给了娘娘的裕坤宫、二殿下府和车骑将军府。可见莀世子用心之深、情谊之诚啊。”
皇后容光满面,听罢不语,只是投入喝茶,嘴角却扬着。
直到自己与客人都将参茶品赏完毕,宫人将琉璃茶盏尽数撤去,皇后才悠悠抬眸问道:“那黑铜虎符呢?”
宦官战战兢兢生怕说错话,低头汇报:“禀皇后娘娘,听说……早就给了凤影。”
“哼,”皇后发出不屑的鼻音,语气里竟还有些许的佩服,“好一个金蝉脱壳,确保军权还是握在自己心腹的手里。”
吕潇潇母亲虚坐在不远处的座位,心里暗道:换作平常,以皇后的性情听了这消息早就怒言恶语了,今日心情看上去倒是很好。也不知是不是这参茶的关系。
“看来,娘娘近来得了军师了。”吕母边谄媚边试探道。
皇后轻轻一笑。
“所以,”吕母身子往前凑了一凑,认真问道,“太子与慕如烟两人是在合起来演戏?”
“演不成。”皇后笃定道,“就算是演,也能让他们把假戏真做了。”
吕母困惑。
皇后继续道:“大权旁落这种事做得了假?朝臣们不是傻瓜,他们一个个可都是吃人的饿兽,见到了破绽就会嗜血而上,抢食自肥。何况太子困在东宫,一举一动都有所有人盯着,哪有机会让他们合谋呢?难不成,真是心心相印,即使那么久不见,也能灵犀相通?”
吕母听后笑了:“那自然是不可能,又不是神仙。”
“就算今日真是他们在演,”皇后轻扬起唇角,“被自己的心上人亲手挥刀砍中,心里一定还是会很痛吧。长此以往,再坚实的信任也会失去的。”
“心、”吕母背脊突然僵住,“心上人?”
“痴心女子古来多,”皇后摇了摇头,蔑嘲道,“慕如烟也逃不过这种命运。”
好像喉中噎了根刺,吕母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
“我算是看清楚了,”皇后笑道,“苦心扶他上位,一朝又潇洒放手。若不是为了权力,那就只能说是为了一片痴心了。”
吕母脑壳嗡嗡的:朱景深与慕如烟两人从前在外人看来总保持着一段距离,自从东宫确立,也就多了一层权臣与被扶持的君主的意味。没想到,里头竟有这层关系。
皇后带着怜悯的嘲讽,叹慕如烟痴心错付:“可惜,白玉虽好,却注定遥不可及。自她把他送进东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在一起——除非一起毁灭。”
听到此,吕母一颗心才稍稍放下,忽然意识到什么,恍然大悟道:“所以刚才那个人前来求情,娘娘会当即允准。”
说此话的时候,吕母下意识朝殿外瞥了一眼,脑中浮现出方才离开不久的曼妙身影。
刚刚伊人在此的时候,吕母虽然极力控制,却仍是忍不住黑着脸:若不是她一直横杵在这儿,授世人以蜚短流长,潇潇早就顺利进了东宫了。
那个人前来为慕如烟求情,皇后竟和颜悦色地准了。
当时吕母颇为惊讶,因她还以为凭着皇后对慕如烟的痛恨,今日必要让她跪到个地老天荒。
皇后听吕母说罢,唇角的笑中多了一丝快意:“她是受了谁的请托前来求情,这不是一目了然么?如此狼狈之下被另一个女人扶起来,以慕如烟高傲的性子,岂不是比跪着还难以忍受?”
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心上人去求另一个女人为自己减罚?不管心上人用的是低声下气还是甜言蜜语,光是想像那两人间耳畔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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