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俞初小声道:“我收到邺县的消息,说皇上派的援军还未到,战事有些吃紧,梁......”
提起这个名字,晏婉芙停下来,又朝她们身后看了看,见宫人们都远远地在后面,才转过头用更低的声音道:
“梁宇似乎也受了重伤。”
俞初侧头看向晏婉芙,她不知道晏婉芙提起梁宇,是心疼还是别的。
“咱们回宫说。”
俞初拍了拍晏婉芙挎在她臂弯的手背,叫她安心些。
进了屋,青竹识趣地将人都带了出去,俞初这才问道:
“今儿我见到皇上,皇上说京城的后援就快到了,想必也就在这一两日。
邺县那地方我去过,虽然是个边陲小镇,但什么都是齐全的,还有几位医术不错的大夫。
且梁将军也会带着随军的医士,你不必太过担忧。”
“唉,我也不是担忧,只是觉得他去邺县是我害了他,所以心中觉得愧对于他。”
当时俞初建议皇上询问梁将军的意思,梁将军事后打听了一番,知道是晏华川向皇上提议的,心中便有了计较。
晏华川一计不成恐怕会再生一计,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梁宇,梁将军只能叫梁宇一同去了邺县。起码儿子是在自己的军队中,况且梁宇也并非庸懦无用之辈。
但此事毕竟是因为梁宇和晏婉芙入宫前的情谊,才招来晏华川的手段,晏婉芙总觉得是自己的过错。
“邺县太远了,即便咱们有心派人去看看情况,路上耽误的时间也太久,而且那边战火未熄,派谁去都不合适。”
俞初说的这些道理,晏婉芙也都明白,只是她这心里总是不舒坦。
“姐姐,你是不是还......”俞初斟酌着开了口。
晏婉芙大方痛快地摇了摇头:“我对他只有些愧疚,但是自打我入宫之后便没有旁的感情了。我虽然不是什么至纯至善之人,可总归知道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俞初笑了笑,正欲再开口,青竹一下子推开内殿的门。
俞初皱着眉刚要训斥青竹的冒失,就见青竹脸上布满了红疹,带着十分难受的哭腔,在门口就跪下了:“娘娘,快叫太医来给大皇子看看!”
青竹的脸上手上都是红疹,细看去只要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是这样的疹子,俞初有些担忧地朝青竹走去,青竹连忙起身后退。
“主子,这是什么毒还未可知,奴婢别沾染给主子,您快去看看大阿哥,他还没碰到沾了毒粉的东西,但奴婢实在担心。”
青竹即便痛痒难忍,还是将事情讲得明明白白。
“初儿,你快去看看永嘉的情况,我去叫潋月喊姜太医来给青竹看看。”
晏婉芙见俞初急着去看永嘉的情况,却又担心青竹的情况,连忙开口。
俞初看向晏婉芙的眼神里存了感激,随后快步朝偏殿走过去。
俞初轻轻推开偏殿的门,走到里屋,见乳母正抱着永嘉,哄他睡觉。
乳母见俞初进来,想要起身行礼,又怕吵醒正要睡着的永嘉。
俞初摆摆手,示意乳母不用多礼。并用极轻的声音询问乳母:
“方才青竹来可碰过什么东西?”
乳母听到青竹的名字,身上一阵颤栗,刚才的情形太过吓人。青竹不过将箱子中的小衣拿出来一件,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青竹的手上便起了红疹,之后脸上脖子上也都是。
乳母不敢大声说话,只得腾出一只手,朝外面指了指。
俞初走到偏殿的院子里,看见那个木箱,瞳孔一缩。
那不是晏婉芙前两日送来的给永嘉的贺礼吗?
瞧那箱子歪倒着,里面的东西也散出来许多的模样,想必青竹是忍着身上的痛痒将这箱子搬了出来。
小安子听到这边的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