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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椅子上等,不由得点了点头,还好,还算是懂规矩。
俞初见到父亲,喜上眉梢,但也只是微笑着朝俞鸿远福身行礼问了句安。俞鸿远更是回礼后寒暄两句就赶紧出宫了。
“方才魏承杰说你并未坐等,朕是怕你累着才叫人给你搬了椅子,你与朕之间,没那么多说道。”
俞鸿远和俞初说话的工夫,魏承杰进书房将俞初在外面一直站着等的事情告诉了景宣帝,景宣帝很是满意,也有些心疼。
俞初笑了笑:“皇上宠着臣妾,臣妾也不能叫皇上为难。养心殿外人多眼杂,若是被人瞧见臣妾坐着,难免私底下要觉着皇上偏心臣妾,到时候在皇上面前提起,岂非是臣妾的不是。”
俞初现在想想,皇上对她的宠,都是如这般在言语上随口说说。她知道,皇上对她刚才的表现很是满意。并非如皇上所说的‘无需拘礼"。
这些没味儿的话听多了,心里也不会再起什么波澜。两人原本就没有多么浓情蜜意,靠着几句看似甜蜜的话便信了真心,岂非可笑。
“你来得正好,朕有事想要问问你的意思。”
“是。”
景宣帝将北疆给俞鸿远密信的事情简单说了说,但并未将北疆王的亲笔信交给俞初看。
“你父亲若是能去,对咱们自然是一大助力,但此事还有许多不妥之处,依你看,你父亲该去吗?”
皇上这话问得叫俞初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个问题看似是如以往那样问问她的想法,可既然涉及到自己家人,她便不能想什么说什么,她得将父亲留下,但是这理由需要既能说服皇上,又不能叫皇上觉得是她强找了借口不想让俞家为国效力。
来之前,俞初想到过许多可能,却未想到北疆会让父亲去邺县。略一思索,俞初开口道:
“臣妾觉得,不论是谁,总得去一个人才行。北疆王这封密函不止是他们在用计策,也给咱们提了个醒。”
“朕也是这样想,可你父亲是个管着祭祀的文官,如果朕不知情,便没有理由答应让他去邺县。”
“皇上,先前北疆人给的那份名单,皇上可有已经握在手里的武将?”
景宣帝听了俞初的话,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倒是有个叫万坚成的步军副尉,已经被朕控制起来了。你的意思,是派他去?”
“步军副尉是京职,久不涉沙场,为了立下战功主动请缨,也说得过去。况且北疆王本就以为万坚成是他们的人,想来只要让万坚成说是父亲找到他让他自请去邺县的,北疆便不会怀疑。”
俞初边说着自己的想法,边小心地看着景宣帝的反应。
见自己说完这些皇上并没有马上点头,俞初便顺势加上了一句:“当然了,家父若是作为参事一同前往也无不可。”
景宣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却还在思索这个法子的可行性。
“朕派去邺县的后援估摸着再有一两日便到了。届时咱们粮草后备充足,同北疆打起来自然是无往而不利的。优势当前,朕没有理由再派去那么多人。”
景宣帝顿了顿,拍了下桌案,似是心头之事有了决断:“那就派万坚成过去,朕再安排几个影卫跟着,以防出什么岔子。你父亲还是留在京城稳妥些。”
俞初没有谢恩,也没有说别的话来附和。此刻她说什么都不大合时宜,干脆三缄其口。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俞初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觉得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眼看着就要到昭纯宫了,晏婉芙的轿辇出现在俞初身侧。
晏婉芙掀开窗帘,语气中带着些焦急:“初儿。”
晏婉芙微微探出头来,见快到俞初宫里了,索性叫抬轿辇的宫人停了轿。
潋月掀开帘子晏婉芙便走了出来,摆了摆手叫旁人都散了,自己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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