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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影走过长廊与露台,脚步越来越快,生怕跟丢她。
他虽然没有见到她,可是她的事情,他一直都有听说。
最可恨的是杨匿,知道她独自出国了,猜到了什么,马上和组织申请出国,哪怕相当困难,耗时快一个月,也硬要出境。
而且还是在他快要升职的时候,去云欲晚的花店和她一起插花卖花。
听祝卿安说怎么打都打不走,哪怕是去她的花艺公司给她干脏活累活,帮她搬花筒,每天给她准备不一样的礼物。
还用人脉弄到了一些根本不在市面上销售的花朵品种,还是科研基地新配出来的,云欲晚那一系列花店生意好得在比利时出了名,还是旅游热门打卡景点。
听说他走的时候,云欲晚破天荒还去送了。
她在欧洲还遇到了来旅游的霓虹国的顶流男星,对方对她一见钟情,她拒不接受。
对方直接送了一个头骨给她,说是抗战时期霓虹人的头骨,理直气壮说是他们一个少将的,希望他接受她的爱意,说他们有错,可是他的爱没有错。
尽管知道她没有接受,可是温仰之知道追她要快一点,不然就会被各种各样的人超过。
此刻呼呼从耳边吹过的风声都成了冲锋的节奏。
他呼吸急促,都来不及等电梯,从楼梯上大步跑下去。
一到地面层,就看见在停车的酒店前广场上空空荡荡。
他本以为一定追得上,心脏凝滞地往前走。
却听见有响动。
他转头一看。
妖娆夜色中,一个女人虚虚靠在他的劳斯莱斯上,慢悠悠夹着一支女烟,眼波横流,
“温董,好久不见。”
她话音落下,把烟蒂摁在他几千万的私人订制版劳斯莱斯车门上,随意捻灭。
慵懒地吐槽道:“你的宝贝车还和以前一样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