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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和对方敲杯。
祝卿安感叹:“你看,给温仰之都快钓成翘嘴了。”
祝弄璋暗暗啧啧,她可真是领悟了迷得七荤八素是什么样。
不知道云欲晚对面的人说什么,似乎是训斥了自己的孩子一声。
她皱了皱眉,看向对方的两个孩子。
女孩被打扮得很随意,男孩却儿童西服套装。
而女孩正因为刚刚说要吃蛋糕,被男人随意一巴掌拍开,说别打扰大人说话,学学弟弟。
但明明是弟弟先说要蛋糕的,姐姐是跟着说的。
云欲晚皮笑肉不笑:“周经理,这么当众打孩子不好吧?”
那个周经理还浑然不觉,笑着,觉得云欲晚肯定能认同他正确的教育观:“女孩子就要听话的,不听话当然打听话,棍棒之下出孝子是自古以来的教育真理。”
云欲晚笑了一下,回头找人。
周经理还笑着:“您是在找什么?我帮您好不好?”
云欲晚只是笑着摇摇头,但在看见祝弄璋离自己不远那一刻,立刻开口:“弄璋,这个人重男轻女。”
那个周经理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细长的飞毛腿就甩过来,一脚把他撂倒。
祝弄璋拧着秀眉居高临下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特么的,老子最恨重男轻女的人!”
宴会厅里忽然有此动静,众人都看了过来,那个周经理赶紧爬起来。
小女孩被自己爸爸恶狠狠的一眼给吓到,知道回去之后少不了挨一顿打:“我不要蛋糕了,爸爸我错了。”
祝弄璋蹲下身,给那个在忍哭的女孩擦眼泪,把她歪掉的辫子扎好:“别哭,姐姐带你去吃小蛋糕,要什么蛋糕,只要上海有,无论是几万块还是几十万,姐姐都买给你。”
周经理受宠若惊。
她眼神微侧,话转而说给那个周经理听:“在上海的金融圈混,尤其你还是祝氏的,如果来日想卷铺盖走人,就对你女儿一直这样。”
那个周经理本来还眼神不善,刚刚发现是祝氏的千金之后,已然面色一变,赶紧赔笑讨好,只是看女孩的余光仍然不悦,俨然仍把女孩当成一切事情的根由:
“是我的问题,这里面有误会,我从不重男轻女,对两个孩子都是一样的。”
祝弄璋斜睨他一眼,又温和看向小女孩:“小姑娘,你叫什么?”
但没想到女孩小声说:“我叫周罔市。”
祝弄璋的弄璋二字也就是有文化版的招娣,听到女孩在上海都叫这种名字,一时间惊住了。
而那个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封建古板的周经理,还以为祝弄璋听不懂这两个字,还在那呵呵赔笑。
罔市是闽南语那边经常出现的女名,意味着随便养活,和招娣几乎没区别。
祝弄璋的脸色一变,轻轻抱起小女孩,笑着说不怕,但转身就离开,意思和周经理出去解决。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祝弄璋身上,只有温仰之,一直看着站在一旁的云欲晚。
她气态娴静自洽,哪怕引起所有人注意,都毫无闯祸的恐慌不安,与曾经的她已经有了很大区别。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机,过了两秒,她漫不经心抬眸,侧首,对上了温仰之一直看她的视线。
云欲晚的眼神悠淡,看不出什么来,只是再转开视线。
旁边有人和她搭话,她寥寥回了几句,抬步,像是要离开会场。
从温仰之身边路过时,她的手搭在他的手掌上一瞬。
温仰之登时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被她勾着走。
她不动声色出了宴会厅,温仰之愣了一秒,连忙跟上去,都顾不得这是他的主场,他离开不合适。
还好高管们都镇得住场,很快重新恢复谈笑风生。
温仰之一路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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