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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没有吧?我似乎…并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你从哪儿得来的小道消息?”
“不是你还能有谁!”
“你不信我?”他顿时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漂亮的女人,我一般不会忘记,就像漂亮的东西一样。”
褚酌夕总觉得似乎在哪儿听过这套理论,却无暇细想,只是拼命往下够着杜象初的胳膊。
“把手给我!给我!等你上来我再问你!快点儿!”
杜象初无奈扯了扯嘴角,最后看了一眼身下的河流,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他笑,伸手试图拨开另一人拉住他胳膊的手。
褚酌夕只听身边的男人用一口流利的南洲话拼命阻止他的动作,却还是无济于事,手指被他拔开,没一会儿就要抓不住了。
“人不是我抓的,真的,阿福,无论你信不信。”
杜象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褚酌夕却无暇顾及。
两手松脱的一瞬间,她差点儿就够到了杜象初的手臂,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紧接着只听“噗通”一声儿,下落的躯体砸开薄薄的冰面,立马就被冰冷的河水吞没了去,随后翻滚在白色的浪花中就这么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