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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儿大,可像他那种常年打拳的人没道理被这么轻轻一推就止不住地往前栽去,直到被杜象初两手一托给拦下来。
那双异色的眼瞳只在直起腰的一瞬间与面前人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就又被周围人迅速分开。
“还能是什么?”陈思守笑道,抖落大衣上的积雪,神色自若,“你们市局的人不是早就感受过了吗?
娄旭先是愣了一瞬,面色随即阴沉下去。
“你还随身带这个呢?”杜象初闻言一乐。
“从你房间顺的。”
“那怎么不多拿点儿?嘶…”
娄旭瞪了他一眼,“还聊上了你!走!上车!”
装甲车停在大桥上,娄旭一直注视着直到几人准备将人押上车,这才扭头看向褚酌夕。
“怎么样?没事儿吧?”
“没。”褚酌夕摇头,视线始终越过娄旭的肩头,紧紧跟随杜象初的背影,“那个…我想问他俩件…”
她话音突然中断,紧接着毫无征兆地越过娄旭,飞奔着往大桥上跑去。
她看见那两人即将被押上车的一瞬间,眼睁睁的,陈思守陡然撞开身边两个负责押送的人员,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将杜象初用力推向大桥边沿。
后者一个重心不稳,腰下贴着护栏蓦的一软,随即径直朝着桥下栽去。
事态发生的太快,谁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儿居然还能发生内讧,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的娄旭背对着大桥,更是没有看见这一出,只是瞧见面前褚酌夕瞳孔骤缩,面色随之变得惨白无比,紧接着就越过他径直往他身后跑去。
索幸桥上几人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愣了一瞬,紧接着迅速回神,将作乱的陈思守给按倒在地。
其中一人眼疾手快,在杜象初下落的一瞬间拉住了他一只手,可也只是勉强抓住了手腕,随时可能脱落。
现下杜象初整个人都悬挂在大桥外,随着夹雪的冷风摇摇欲坠。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他却只是平静地叹了口气,视线随着松脱的手铐掉下去砸开薄薄一层冰面,随即迅速被水流冲走。
这他妈会死吧…泡囊了也不好看啊…
杜象初有些犯愁,皱着眉头纠结再三,再抬头时,却陡然对上一张忧心的小脸儿。
他先是愣了一瞬,紧接着不由乐了开来,“倒是没想到,你比阿旭跑的还快。”
褚酌夕压根儿没心思跟他闲扯,急忙伸出一只手,“把手给我!”
“你要救我?”杜象初有些诧异,面上犹疑毫不掩饰,“你可不像是那种,会说出“无论如何,都有法律制裁你”这种话的人,怎么还要救我呢?”
他又抬头,面露思忖,“该不是想等抓住我以后,趁我放松警惕,然后假装手滑没抓住,直接把我扔到河里去吧?”
褚酌夕克制住破口大骂的冲动,桥面的位置太窄,顶多挤下两三个人,再往旁边压根儿就够不着杜象初的胳膊。
“少废话!把手给我!快点儿!我还有事儿要问你呢!”
“哦?”杜象初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却是无动于衷,只是饶有兴致地一笑,像是全然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那好,问吧,现在问。”
褚酌夕一愣,盯他半晌,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手铐呢?”
他往下看了一眼,全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掉了。”
见她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杜象初又是一乐,便连语气都不由松快起来,“问吧,还有什么要问我的,现在问。”
褚酌夕一边使劲儿往下探出身子,试图抓住杜象初的衣领,一边焦急道,“李知遇呢?就是之前那两个在赫河对面监视花园大门的女人,是不是被你给带走了?”
杜象初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手,略微思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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