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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老池语无伦次地说。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想知道怎么办……”黄县长的声音开始低了下来,他用手背在鼻孔上反复揉搓,又使劲地吸溜了几下,“你先回去吧,看你伤得也不轻,先休养几天吧……”
谭老池回到家里时,胡掌柜正在院子里独自黯然神伤,谭老池走到胡掌柜身边说:“爸,我去弄口吃的,你先回屋里吧。”
胡掌柜用手挠着花白的头发,喃喃地说:“她妈早早走了,她姐嫁的远,就她一直陪着我,豆腐坊没了,美凤也没了,都没了……”
谭老池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梗塞着,他转身走进屋里。
屋子里已经暗了下来,模糊中,当谭老池看到炕上美凤曾躺过的地方只剩下零乱的被褥,还有那个曾经装着胡美凤到死都念念不忘的纱巾的木匣子时,他觉得喉咙的梗塞更严重了,他快窒息了。
那个笑时从不发出声音,只在嘴角挂着笑意的女人,那个结实憨厚红润的女人,梦也似的不见了,没了她,谭老池的心便没了安放的地方,他忽然想大喊一声,把心头的血都喷出来才痛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