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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能还活的下来。
已经到了会失血致死的地步。
封子陈也没了动静。
这个家伙，明明才迷途知返，结果就死了……
世事无常。
龙婉婉还没这么感叹，就看到本应躺在地上的“尸体”，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全身都动了起来。
“开玩笑的吧。”龙婉婉有些被吓到了：“这种出血量还活着吗……不对，先救人。”
多亏了随身携带医疗箱，龙婉婉得以随手拿出一卷绷带。
可还不等她把封子陈扶起来，帮他包扎伤口，封子陈就已经自己爬了起来。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或者说，不敢看。
只是最开始瞥到了一眼，龙婉婉就已经窒息到快要不能呼吸了。
那简直就不是人类该有的表情。
“谢了。”
封子陈说着，拿过了龙婉婉手上的绷带，脱掉被血染红的上衣，在自己胸口处缠绕起了那巨大的伤口。
那是拳头大小的伤口，在靠近心脏的位置，透过伤口甚至能看到跳动的心脏，伤口处如今依旧有血液流出。
这样活死人一样的场景，加上封子陈如今狰狞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感到恐惧。
龙婉婉也一样，她很想继续问发生了什么，但是恐惧让她说不出口。
封子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总是说他是恶魔，但他的身体无疑是人类的肉体。
可如今这样，真的还能算人类吗？
“血止住了，放心吧，我不需要你操心，伤口要不了几个小时就会愈合的。另外我也不知道这治愈能力是怎么回事，根据别人告诉我的关于我的事来推断，大概是我失去了复活异能后得到的回报吧。”
封子陈尽量平复着语气接道。
“现在，能麻烦你离我远点吗？最好能离开这座城市，我不太确定为了救回楚零，我会做到什么程度。”
“……”
没错，这种熟悉的感觉。
龙婉婉有印象。
当初复制了封子陈的人格时，就是这种感觉。
冷静中带着毫无底线的疯狂。
本来应该因为楚零而封印起来的那个恶魔要回来了吗？
因为楚零被人带走。
因为他自己被人差点杀死。
或者说对于现在的封子陈而言，只有再现过去的自己才能救回重要的人吧。
毕竟，现在的他，弱到会被人大摇大摆的杀掉，然后重要的人被带走。
不学习过去那个讨厌的自己就无法存活。
那也太悲伤了……
没有人喜欢看悲剧。
更何况是看到自己的病人病入膏肓。
不仅仅是楚零，封子陈如今也是自己的病人。
所以，龙婉婉咬牙强忍住本能的恐惧，上前抓住了封子陈的手。
“如果你变回以前那样的话，就算救回了楚零也回不到如今的日子了！”
龙婉婉不会再怀疑封子陈了。
“所以，不要依靠那个只能孤身一人的疯子的力量了，依靠我吧！我会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