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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封子陈脸上的表情。
但他身上传来的戾气确实在消退着。
自己竟然真的成功了？
果然，他变了很多。
“呼。”长舒出一口气，封子陈晃了晃因为缺血而有些昏厥的大脑，看向龙婉婉接道：“抱歉……不是你提醒我差点要走回以前的老路了。我绝对不会变成以前那样了……不过，你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和我扯上关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封子陈说着，想要挣脱龙婉婉的手。
但对方却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龙婉婉开口接道：“要救楚零的话，算我一个。”
“……我虽然没了以前的记忆，但姑且也是从小一那知道了一件事，你的异能一旦用了和自杀没有区别吧？”
“是这样没错。话说回来我很早就想问了啊，这个叫小一的是谁啊？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清楚，你什么时候拉的共犯啊！”
“啊？你不认识小一吗？”
“我当然不认识啊！我印象里围着你身边转的那几个女孩子里面应该没有叫小一的吧！”
“……”
于是，封子陈又花了几分钟和龙婉婉解释了小一的事，从自己失忆开始到在小一的协助下逃走。
除了关于太岁的事情隐瞒没说，剩下都如实的告诉了龙婉婉。
而龙婉婉在听到小一是个天使后，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
“天使吗？原来还有天使啊，我还以为天界和那些天使全都已经离开太阳系了。”
“哈？你知道天界和天使的事情？他们还跑了？”
这回轮到封子陈惊讶了。
小一和他说过的，自己“死后”的六年里，完全没提到过天使们的下落和天界的结局。
只是简单的提到过诸族争霸。
当时封子陈下意识的以为天使们也在这诸族之中。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而看着一脸惊讶的封子陈，龙婉婉也有些诧异的接道：“你不知道吗？这可是在每个博物馆都能了解到的历史，关于末世诞生的原因，还有真实的历史。”
“哈？”
“好吧……看你的表情我大概明白你是不知道的了。”龙婉婉叹了口气接道：“新时代的人……或者说末世后的人出生并不会拥有异能，需要在五岁左右的时候去博物馆的天使神像那里觉醒。所以博物馆基本都有的，关于末世的事和真实的历史，现在的人基本都知道。
这都得多亏了拥有末日商店的人们集齐了【众神的宝库】【王权】【虚空】三套【遗产】……”
“等一下，你说末日商店？什么叫拥有末日商店的人们？”
“啊？这么重要的事情那个叫小一的天使都没告诉你吗？这已经是常识啊！”龙婉婉用宛如看原始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封子陈接道：“末日商店就是和小说里系统类似的东西啊，天使们在离开时，把只有三份的末日商店赠予了三名人类。
这里面全是你的老熟人，【王权的魔女】【血姬】还有那个乐氏集团的……”
龙婉婉特意省去了最后一人的名字。
这是养成的习惯。
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被乐氏集团的那位董事长用【滞空回线】监视着。
虽然封子陈在这还什么事也没有，那大概率这里没有被滞空回线监视，但龙婉婉还是下意识的避免了提及那个人的名字。
之后，龙婉婉还把末日商店的功能和用途全都告诉了封子陈。
这些情报，封子陈压根没听到过。
他在小一那个记录里唯一知道的，就是失忆前的自己有个叫末日商店的东西可以变出武器之类的。
听了龙婉婉的描述……才算对这东西有了明确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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