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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赌,赌谢南醉遵守承诺。
谢南醉闻言微微颔首,却未开口应下。
眼看卢令泱心里越来越没底,眼不再那么坚定。
谢南醉展颜一笑,“可以。”
她似乎深思过,至少在卢令泱看来是如此。
听到她亲口应下,卢令泱松了口气。
谢南醉将手中的杯子随意丢下,“去拿出来吧,外头都在等着。”
玉玺必须是今夜交出来,因为只有今夜登基,谢南醉才会是名正言顺。
卢令泱也清楚,在谢南醉的话后起身朝着殿内走去。
两人亲眼看着她将手摸上一面墙壁,用力一摁,那墙壁朝外缓缓送出。
“原来是这么个机关,难怪我们来时,宋麓舟因为找不到玉玺说要拿你用刑。”虞次安双手环胸,饶有兴味看着这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机关。
卢令泱听到用刑二字,眸色微深。
正因为她清楚她无法在酷刑之下坚持过去,所以她也不敢赌谢南醉会不会跟宋麓舟一样用这种法子审问玉玺所在。
卢令泱很聪明,她选了一个和她没有仇怨的人,至少下场不会比给宋麓舟惨。
“早在很久以前,我便预防着有这么一日,只不过当时我想就是死,我也不会将玉玺交给宋麓舟,没想到站在这的会是你谢南醉。”
卢令泱双手捧着玉玺走到谢南醉面前,郑重其事的递上去。
“给你,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她有些羡慕的看着谢南醉。
若是四年前她自己一人做了那些事情,那么今时今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就会是她。
可惜,她选择和宋麓舟合作。
她当年没有一手遮天的能力,也注定了在这件事上,棋差一招。
谢南醉朝她微笑,侧身看虞次安。
虞次安会意上前接过玉玺,正打算跟谢南醉一块离开时,谢南醉突然回身,一剑划破卢令泱的脖颈。
一剑毙命,卢令泱皱起眉,颤巍巍的抬手想要去捂住伤口,可到底是没能做到。
砰的倒下,鲜血将她华贵的锦袍染红大片,绚丽刺目。
“谢南醉!”虞次安回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
谢南醉仍是微笑着,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冰冷渗人。
“叫我做什么?”她将剑入鞘。
虞次安张了张嘴,艰难问道:“为何要杀她?”
“为何不杀?她活着日后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她虽是都可以借着先皇的名义,随意找个人说是先皇的遗孤和我抢夺皇位。”谢南醉不解蹙眉。
虞次安莫不是真被卢令泱今夜表现出来的模样欺骗心软了?
先帝死时,她可是毫不留情的杀死了他的所有孩子。
连尚在襁褓的婴孩,她都怕死的不够透,用匕首朝着那婴孩的心口捅了几刀。
还有魏煦。
他真以为那是受惊而死吗?
那是卢令泱为了借此罪名来乱宋麓舟登基路而杀的。
毕竟皇帝可以有很多个,只要是北渡宗室里挑出来的,无论是谁登基,她都可以继续垂帘听政,当太后、太皇太后。
只是她没想到魏煦死后,文武百官们有好些提议再选宗室子养大不妥,要从成人的王爷里选择。
这样的局面,自然是谢南醉造成的。
逃出火场之后在她面前报上姓名的人,她经过挑选之后送出了密信,不愿意的那借余录之手除了。
愿意的,他日登基谢南醉自然会给予好处。
虞次安被谢南醉几句话说得冷静了下来。
他明白自己看事确实太过简单了些。
可他还是很难接受,前一秒还跟人家说得好好的,怎么下一秒谢南醉就……
她当真是够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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