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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事向来只为有利于她。
虞次安心里并不觉得仅是互利,兴许是他不希望仅是互利。
“我确实得了好处,总之……谢谢你。”
“不谢,日后多听我劝就行。”谢南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虞次安不解挑眉,“为何这么说?你说的话我很少有不听的好吧?”
“嗯……总有例外。”谢南醉可没忘记她只是一句提醒,就引来这这家伙不满的长篇大论。
虞次安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说这话,却也没有反驳。
谢南醉说的……应该都对!
经过谢南醉几次相助,虞次安对她的看法也变了许多。
从一开始认为谢南醉只是一个冷漠无情的家伙,到现在。
也没那么坏对吧?
他才不是被一点恩惠收买的人。
虞次安心里想着许多事。
谢南醉却已经转身朝着康景宫走去。
被宋麓舟打开的宫门已经被殿内的士兵重新关上。
透过殿内烛火的倒映,谢南醉还能看见门后守着两人的影子。
她转身朝虞次安招了招手。
虞次安立即上前。
两人站在宫门前,齐齐抬剑刺出。
噗呲两声,门后二人应声倒地。
谢南醉与虞次安对视,两人眼里好似都写了两个字。
就这?
他们齐齐抬脚踹门拔剑。
砰的巨响,大门应声打开。
宫内等候多时的士兵齐冲上前,然后一起倒地。
十八个士兵全军覆没。
谢南醉与虞次安二人朝寝殿内走去,一眼看见孤身一人,坐在锦榻边上的卢令泱。
“许久不见渊政王,近来一切可好?”卢令泱抬眸望来,脸上带着对一切了如指掌的微笑。
谢南醉目光扫过她脖颈处被掐过的红痕,不动声色走到桌边随手倒了杯水。
她并没有着急回答,慢吞吞喝了两口水,这才看去。
“自然是好,不过太后娘娘看起来并不好。”
谢南醉一开口,清冷的女声让卢令泱的瞳孔骤缩了缩,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是女子?”
“是,兴许太后这些时日还听说过我为女儿身时的事迹。”谢南醉淡淡道。
“是谁?”卢令泱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迟未晚消失的这段时间,有一个人的名字几乎传遍了三州。
谢南醉。
“谢南醉。”谢南醉缓缓道出这三个字。
卢令泱难掩震惊之色,“真是你,难怪你消失了那么久。”
“去了趟东池,倒是令太后这些时日为宋麓舟的事所烦扰。”
谢南醉自责的话语说得是如此漫不经心。
卢令泱哪里会不明白,谢南醉在提醒她东池的四十万潜山军。
她原本的打算因为谢南醉一句提醒变得再没有谈判资格。
卢令泱闭眸沉思,良久才像是放弃了许多,有些无力道:“我知道你来也是为玉玺而来,但我有一个要求。”
事到如今,卢令泱已经不在意哀家自称。
因为她知道,北渡的天要变了。
“说来听听。”谢南醉手指沿着杯口微旋,眸光淡然不见波澜。
“卢氏今夜过后举家搬迁前往琉州,我要你保证卢家一路无恙。”
这个保,是防宋麓舟,也是防谢南醉。
宋麓舟虽死,可谁也说不准他在此之前有没有下什么死命令。
至于谢南醉,她更多是在赌谢南醉不会赶尽杀绝。
卢家此次大业未成,一旦留下,会成为谢南醉今后最大的威胁。
谢南醉灭之是为人之常情。
卢令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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