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视屋内的动静。只见金三顺与其美艳小妾媚娘并肩坐在床榻之上,愁眉苦脸地交谈着:“唉,我金三顺到底做了什么孽呀,为何接二连三碰上晦气事?当初要是听你的劝,早点摆脱那个老家伙,哪会有现在的烦心事儿!”
媚娘闻听此言,声音带着责备与无奈:“你倒是真能耐,对个老头像孝敬老子似的,结果呢?”
金三顺只能连连摇头叹气:“我做梦也想不到他会死在那河岸边的渡口处,还好我当时亲手把他安葬了,否则恐怕就要惹来***烦。”媚娘依然忧心忡忡:“老头是埋了,可是那个知情的船夫呢?你给的那点小钱就能堵住他的嘴吗?”
金三顺闻听此言,面色陡然阴沉下来,他紧张地看向媚娘寻求对策。媚娘则是狠厉地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语气坚决地说:“斩草除根,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躲在树上的李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番对话中的危险信号,深知事态严重,他迅速撤离现场,一路飞奔回到衙署,立即将偷听到的重要信息报告给了陈知事。
次日黎明甫至,陈知事即刻差遣李灿将金三顺与刁青山两人拘捕至衙署接受盘问。此刻,刁青山方恍然大悟,昨晚与他推杯换盏、深谈许久的富商竟然就是新近上任的知事陈文锦。陈知事首先剑指刁青山,严厉质问他杀害刘大魁的具体经过,命令其尽快坦白罪行并供出藏尸之地。
刁青山听闻此言,顿时涕泪俱下,竭力喊冤:“大人明鉴,我真的没有杀害刘大魁啊!数日前,我和刘大魁确曾一同前往金三顺家追讨赌债,但在城外一座荒僻石桥分别后,我便再不知晓他的行踪。”陈知事暂且让刁青山退至一旁,转而审讯金三顺。金三顺所陈述的内容与刁青山并无出入,这也印证了刁青山确实对刘大魁的去向毫不知情。
随后,陈知事话锋一转,提及近日发生在渡口的老人死亡案件以及金三顺夫妻密谋杀人灭口之事,究竟是何缘由?欲杀何人?金三顺一听此言,不由得心头一紧,冷汗瞬时浸湿衣背,只得如实道出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就在那天午后,金三顺在万红楼酒馆不幸败北,欠下刘大魁三百大洋赌债,当时他身上仅有百块大洋,承诺余下的二百大洋回家去取。当他匆匆回到家门口时,却看见自家两名丫鬟正与一位兜售伪劣针线的老者激烈争执。原来,这名老者欺诈丫鬟,被识破后双方陷入激烈的争吵之中,恰逢金三顺归家撞见这一幕。而这,正是故事中至关重要的转折点之一。
金三顺在赌场上刚刚失了手,正憋着一肚子火,忽闻自家门口有人行骗,他二话不说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那名售卖假冒针线的老者的领口,愤怒地驱赶他离开。谁知这一激之下,老者承受不住,瞬间口鼻涌出白沫,昏厥在地。经过一番紧急施救,老者总算苏醒过来,原来这位老者名叫桂哥,常年以贩卖针线为生,行走于街头巷尾。桂哥醒来后,在金三顺家中又是哭诉又是威胁要上公堂,弄得金三顺左右为难,只好忍痛拿出200块大洋私下和解,并且郑重其事地立下字据,双方各持一份作为凭证。
与此同时,刘大魁与刁青山在酒楼久候金三顺不至,遂径直前往金三顺家中索要赌债。金三顺囊中羞涩,无法立即偿还,只能再度出具欠条给刘大魁。短短一日之内,金三顺不仅赌输掉300大洋,还因桂哥的事额外损失了200大洋,可谓是霉运连连。
次日拂晓时分,负责渡口摆渡的吴良敲开了金三顺家的大门,手中捏着一张让金三顺脸色煞白的纸条。原来,那正是前一天金三顺写给桂哥的赔偿字据。金三顺惊恐不已,质问吴良为何持有这份字据。吴良高声宣布:“这字据为何在我这儿?还不是因为桂哥昨夜死在了渡口,这是我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他曾因病在你家发作,这字据就是你们家造成他死亡的铁证!”
金三顺如遭雷击,辩解说桂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