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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邀请鲍知州至府上用餐,鲍知州携同部分衙役一同赴宴。席间,一位姿容出众、风情万种的年轻女子翩然上前,恭敬地为鲍知州奉上一杯热茶。鲍知州饶有兴趣地询问女子的身份,曾贵答道,她是自己的远房表姐黎三娘,年前不幸丧夫,孤苦无依之下,只好投奔曾贵家暂住。鲍知州赞叹黎三娘秀色可餐,对其坎坷遭遇充满同情。
晚餐过后,鲍知州与曾贵移步内室畅谈,就在此刻,窗外忽现一道模糊的人影,鲍知州反应迅捷,一把拉开了房门,门外之人措手不及,失衡跌入屋内。定睛细瞧,此人正是白天前来报案指控张小七的村民曾五。鲍知州质问他为何在此窥探,曾五满脸尴尬,解释并非有意偷听,而是家中恰好缺盐,特意过来借用。曾五慌忙道歉,旋即转身匆匆离去。
次日黎明前夕,鲍知州早早起身,整装待发,预备启程返回州衙。就在这时,一衙役疾步赶来禀报,声称他们终于追踪到了张小七的踪迹,然而遗憾的是,张小七已然毙命。衙役们在一处名为江湾子的小村庄边,发现张小七的尸首横陈在村口一棵巍峨的老梧桐树下,头部遭利斧劈斩,一把沾满鲜血的斧头弃置于一旁。闻此噩耗,鲍知州毫不犹豫,率队赶往江湾子村展开发掘调查。
抵达江湾子村现场,鲍知州亲眼目睹了张小七凄惨的遗体,仵作仔细查验后,确认张小七的确死于那把斧头之下。捕头分析认为,凶手极有可能躲在大树背后伺机而动,待张小七挑担走近时,猛然出击,一斧终结了他的生命。
鲍知州细细审视尸体后,对捕头的推论提出了异议。他认为此案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因为他注意到那把致命的斧头竟然是张小七的随身工具。如果真是凶手偷袭,那么首先需要从张小七肩挑的担子里取出斧头才行。正常情况下,张小七若遭受背后袭击,必定会身体后仰并摔倒在地,而他的担子也会随之倾覆。然而,现实却是张小七趴倒在地,担子仍然稳稳当当。
鲍知州依据这些线索推理,只有一种可能性能够吻合现状:凶手悄无声息地从张小七身后抽出斧头,趁其不备,凌厉挥斧,一击致命。如此看来,此案的背后显然隐藏着更深的阴谋与动机,亟待鲍知州带领众人一一揭开。
那天早上,鲍知州反复琢磨着张小七命案现场的一个显着特征——那副没有倾覆的担子。为何担子安然无恙?原因在于,下手杀人的并不是个陌生人,而是一个与张小七相熟的人。想当初,张小七放下担子,在梧桐树下与凶手攀谈,毫无防备。凶手表面上与他寒暄,实则暗中接近担子,趁机抽取斧头,猝不及防地对准张小七施以致命一击。唯有这般设想,才能合理解释现场遗留的种种疑点。
张小七为何会遭此毒手?究竟是何人对他痛下杀手?随着张小七的死亡,这起案件已升级为连环命案,使人心悸不已。鲍知州决心要打破这重重迷雾,于是下令将江湾子村全体村民聚集起来逐一盘问。然而,经过大半天的艰难排查,每一个村民都表示与张小七素不相识,亦无人目睹那悲惨的一幕。
鲍知州面对两宗命案的错综复杂关系,陷入深深的思索,尝试找出两者之间的关联,但线索似乎全无进展。正在思绪困顿之际,他忽然想起昨晚在曾贵家中偷偷窥探的曾五。曾五的表现显然有所隐瞒,或许他知道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鲍知州当机立断,带领衙役们直奔曾五住所。曾五居住在曾大元家的隔壁,当鲍知州等人闯入他家时,曾五被吓得手足无措,一副心虚的样子。
鲍知州洞察秋毫,他指示衙役们搜查曾五家中的盐罐,结果发现罐内盐粒堆积如山,显然曾五之前所说的借盐理由纯属虚构。鲍知州决定采取雷霆手段,厉声警告曾五若继续隐瞒真相,将会面临残酷的刑罚。在威严逼人的气氛下,曾五一改先前的狡辩,被迫坦白自己昨晚确实偷听了鲍知州与曾贵的交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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