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它们现在何处?还请老爷明示,小的们才能去寻访捉拿。”言罢,他们又磕头请求。
施公一听,眉头紧皱,怒道:“你们两个无用之才,连九黄和七猪都不知道,还怎么在本县应役?分明是在偷闲躲赖,故意玩忽职守!”他一声令下:“给我拉下去打!”两边衙役应声而动,将两人按倒在地,每人打了十五大板。
英公然和张子仁疼得龇牙咧嘴,但也不敢多言。他们再次跪下磕头,请求施公明示。施公见状,心中更加恼怒,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县深知你们二人久惯应役,擅长搪塞推诿。若再敢啰嗦,定加重责!”
两人无奈,只得站起身来,退下堂去,开始四处访查九黄和七猪的下落。而施公也退堂回房,一连五日都假装生病,未曾升堂理事。
到了第六日一早,施公精神焕发地吩咐点鼓升堂。他坐在堂上,衙役们整齐地伺候在一旁。这时,只见一人急匆匆地走到公堂案下,手捧呈词,口称:“父师在上,学生胡登举求见。父母被杀之冤未雪,恳请父师明察秋毫。若迟迟不获凶手,凶犯逃逸难捉,学生读书一场,岂不有愧?若父师不为学生伸冤,学生只得另投他处呈冤。届时,还望父师勿怪!”说完,一躬到底,将呈词递上。
施公面带微笑,安抚道:“贤契不必焦急,本县已经派人明察暗访,专捉形迹可疑之人。一旦审得真凶,自然替你伸冤。”胡登举虽然无奈,但也只好说道:“多谢父台!望速为学生伸冤,感激不尽!”施公点头答应:“贤契请回,催呈留下。”胡登举打躬下堂,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衙门,回家等待消息。
施公在堂上陷入了沉思,正打算提审胡家的管家,以寻找线索。就在这时,公差英公然和张子仁匆匆上堂,跪在施公面前,满脸愁容地禀报:“老爷,小的们四处打探,却始终没有找到九黄和七猪这两个人,恳请老爷宽限几日。”
施公一听,心中怒火中烧,他厉声喝道:“你们两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命令左右将两人拉下,每人重打十五大板。板子如雨点般落下,打得两人哀嚎不止,鲜血顺着脊背流下。打完之后,两人提着裤子,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哀求道:“老爷,求您明示,我们好去捉拿凶犯。”
施公看着两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虽然不忍,但还是硬下心肠说道:“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还是抓不到凶犯,就提头来见!”两人闻言,吓得浑身筛糠,不停地磕头,如同鸡啄碎米一般。施公摆了摆手,说道:“别废话了,快去吧!”说完,便退堂进了内室。
可怜英公然和张子仁还在堂下磕头不止,大声呼喊道:“老爷,可怜可怜我们吧!”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县堂上回荡,显得异常凄凉。堂上未散的三班六房之人见状,个个心生同情,叹息不已。有人说道:“算了,起来吧!老爷已经进去了,还求谁去?”两人闻言,抬头一看,果然不见施公的身影,只得忍气吞声地站起来。他们的腿上还带着棒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旁边上来四个人,将他们扶下了堂。
回到家中,英公然和张子仁愁闷不已,两人一边吃酒一边商量九黄和七猪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商讨,始终无法找到线索。张子仁叹了口气说道:“英兄,咱们都把日期给忘了。不如这样,咱们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假装成乞丐,在城里城外日夜巡访。俗话说得好,不怕事难办,就怕心不专。”英公然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办公事,咱们就得竭尽全力。”两人吃完酒饭,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英公然和张子仁就急忙换上便装,一同出门去探寻九黄和七猪的消息。张子仁提议说:“今天是七月十五日,我记得往年江都县里,关外的观音院寺都会举办盛大的庙会。既然我们还没找到凶犯,何不去关外的莲花院庙里碰碰运气?”英公然点头赞同:“好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