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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后悔不已,赶紧跳下床逃走了。
第二日清晨,当全家人准备共进早餐时,那位女子却迟迟不肯露面。她的母亲感到困惑,不明所以,而她的父亲则心知肚明,匆匆吃完饭后便离开了家。母亲再次去叫她,却发现她已经在嫂嫂的房间里上吊自尽了。束氏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跑回娘家,将这一可怕的事情告诉了家人。
束氏的哥哥束棠听后,愤怒地说:“他们家简直没有伦理道德,我们应该去官府告发他们,断绝与他们的关系,把妹妹接回来另嫁他人,以免受到他们的污染。”于是,他们立即前往县城报案。包公得知此事后,立即下令派人去拘捕晏谁宾。晏谁宾心知自己罪孽深重,天地难容,于是也上吊自杀了。
随后,包公将涉案人员全部带到官府审问。束棠对包公说:“晏谁宾自知罪大恶极,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所以选择了自杀。晏从义是个邪恶的孽子,我们不愿与他结亲,希望将束氏改嫁他人。其他人都是证人,与他们无关。我已经将事情如实告诉了你,请依法处理。”
包公见案情恶劣,便开始详细审问。他问束棠:“束氏原本是否与她的公公有不正当关系?”束棠回答:“没有。”包公又问:“既然与公公没有不正当关系,那为何现在要求改嫁?”束棠回答:“他们家的行为如同禽兽,我们不愿与他们结亲,所以请求改嫁。”
包公继续追问:“金娘在束氏的房间里睡觉,房门必然是关着的,那么是谁开的门呢?”束棠回答:“晏贼早就躲在房间里了。”包公又问:“晏贼意图要女干污谁?”束棠回答:“不知道。”这时,束氏说:“他意图女干污的是我,却误伤了金娘。”包公问:“你们两人在一起,为什么不喊叫呢?”束氏回答:“我害怕丢脸,而且他还没有碰到我,所以我没有喊叫。”
包公并不相信束氏的话,于是下令对她用刑。在酷刑的逼问下,束氏终于承认了真相。包公怒斥道:“你与公公通女干,罪该万死。你故意让金娘陪你睡觉,然后自己躲开,导致公公误伤了金娘,最后金娘也因此丧命。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死有余辜。”于是,包公下令处决了束氏。
为了惩罚晏家的罪行,包公还下令拆毁了晏谁宾的宅院,并在原址上挖了一个水池。他寓意深刻地说:“晏贼的肉连狗和猪都不屑于吃。”这个水池成为了对晏家罪行的永久警示。
六
在武昌府江夏县的深处,居住着一位名叫郑日新的布商。他与表弟马泰自幼亲如兄弟,常结伴前往孝感贩卖布匹,总能收获颇丰。一年后的正月二十日,两人各自怀揣着二百余两纹银,满怀期待地离开了家乡,准备再次踏上商途。
经过三日的奔波,他们抵达了阳逻驿。郑日新提议道:“此次前往孝感,城中布匹繁多,恐一时难以收购齐全,且恐耽误时日。不如你我分头行事,你去新里,我则进城收购,如何?”马泰听后,点头称是,觉得这个主意甚好。
两人走进一家熟悉的酒馆,店主李昭热情相迎,摆上了美酒佳肴。他劝道:“新年新气象,不妨多饮几杯,一年仅此一次。”两人开怀畅饮,不觉已醉。他们坚持要付账,但李昭再三推让,最终勉强收下。
告别李昭后,郑日新前往城中收购布匹,而马泰则按照约定前往新里。然而,酒意未消的马泰走了不到五里路,便觉得脚步发软,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休息。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睡着了。
当马泰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他匆忙起身赶路,走了五里后,来到一个名叫南脊的地方。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片荒凉。马泰心中不禁感到慌张。
就在这时,他遇到了一个名叫吴玉的人。吴玉以牧牛为生,但实际上是个惯于谋财的盗贼。他见马泰独自一人,便心生邪念。他假意关心道:“客官,天色已晚,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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