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良招认***并定罪。面对官府的逼供,黄士良百口莫辩,最终只能含冤受屈。
正当包公巡行各地,审理重犯之际,他翻阅到了一起涉及欺女干弟妇的案子。黄士良愤然上诉道:“我今年的死,真是冤枉啊。人生在世,王侯将相终有一死,死并不可怕,但若是背负着恶名而死,我死也难以瞑目。”包公审视着他,沉声问道:“你的案子已经经过多次审理,今日还有何冤屈?”
黄士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坚定地说:“我与弟妇并无***,我可以剖心以示天地。如今却被这莫须有的罪名所陷,不仅我名誉扫地,弟妇也受辱,我弟弟更是疑心重重。一个案子,造成了我们三个人的冤屈,这怎能说没有冤呢?”
包公仔细翻阅了案卷,沉思片刻后,开始审问李氏。他问道:“你以箕帚为证据,指控你丈夫与弟妇有***,你很确定吗?那么,我问你,你当日扫地时,是否将地面都扫干净了?”李氏答道:“是的,前后都扫完了。”包公又问:“那么粪箕放在你房里时,里面是否还有渣草?”李氏回答:“已经倒干净了,没有渣草。”
包公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既然地已经扫完,渣草也已倾倒,那么箕帚是张氏自己送到你房里的,以免第二天交接时麻烦。这与黄士良扯她去***无关。如果黄士良真的与她有***,他不可能在扫地后才去扯她,而且粪箕里一定会有渣草。如果已经倾倒了渣草再扯她,那又何必带箕帚进房呢?所以,这完全可以证明他们之间并无***。至于张氏后来自缢,那是因为她不该将箕帚送到你房里,引起了你的怀疑。她无法辩解清楚,名誉受损,无法洗清。她必定是一个怕事且知耻的人,所以宁愿一死以明志,而不是因为真的有***而感到惭愧。”
李氏听后,面色惨白,她知道自己的诬陷已经败露。黄士美则磕头谢恩道:“我哥哥平日为人朴实,嫂子则素来善妒。亡妻生平知耻,她的死让我一直心存疑虑。当初我告状时,只是怀疑妻子与嫂子因争执而死,没想到竟会牵扯到我哥哥身上,让我一直无法释怀。如今老爷您的分析如此明了,不仅解开了我心中的疑虑,还为我哥哥洗清了冤屈,为亡妻正名,同时也揭露了妒妇的罪行。愿您万代公侯。”
李氏此时也悔不当初,她哽咽着说:“当日若丈夫能像老爷这样明辨是非,我也不会怀疑他们有***。若能早点真相大白,我也不会与他打骂。现在既然老爷已经赦免了我丈夫的罪名,也请赦免我的罪行吧。”黄士美则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死者已不能复生,现在亡妻的死因已经明了,我心中的恨意也消散了。要她偿命又有何益呢?”
包公听后,沉声道:“虽然你心中有悔,但法不容情。你的罪行按律当死,我岂能因你一句悔过就轻易饶恕?”他的话音刚落,堂上一片寂静。这起案子不仅为黄士良洗清了冤屈,也为世人敲响了警钟:妒忌与诬陷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灾难,唯有正直与宽容才能让人心得以安宁。
五
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有个叫晏谁宾的男子,他的品行低劣,为人无耻。他有个儿子叫从义,从义娶了一个叫束氏的媳妇。然而,谁宾却对这个儿媳妇心怀不轨,多次试图挑逗她。束氏起初坚决拒绝,但时间一长,面对谁宾的纠缠,她最终无奈屈从。每当从义外出时,谁宾便会在夜里偷偷溜进束氏的房间与她苟合。
有一天,从义外出去给岳父祝寿,束氏心中对公公的恶行充满了怨恨。她料定公公晚上一定会来,于是心生一计,哄骗公公的女儿金娘说:“你哥哥今天出门了,我一个人睡害怕,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金娘答应了。
到了夜里,果然传来了谁宾敲门的声音。束氏悄悄地起身开门,然后躲到了暗处。谁宾一进门就爬上了床,开始行不轨之事。这时,金娘突然开口说:“父亲,是我,不是嫂嫂。”谁宾一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