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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大的可信度?”
“我也无法确定。我平时深居简出,很少与外人交往,只是偶尔听家中下人私下谈论,说隽生过去常流连于那些地方。”三姐解释道。
吴周叹道:“我在堂上避而不谈此事,是顾及张家颜面,希望能和平化解误会。但亲家公如此步步紧逼,看来唯有在大堂上公开说出实情,才能让真相大白,还我们清白。”
三姐忧虑道:“就算我们说隽生可能去了烟花之地,没有确凿证据,别人也不会相信,到时候怎么办?”
就在二人陷入困惑之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衙役前来提审他们,再次将他们带往公堂。
事实上,孙县令特意安排吴周与三姐独处,暗中指使书吏在暗处监听,企图获取更多证据。当他认为已经掌握真相时,便下令升堂。
此时,吴天佑夫妇也已传唤到堂。
吴三姐与吴周一见父母到来,顿时悲从中来,一家人抱头痛哭,整个公堂瞬间被哭声淹没。
孙县令厉声喝止:“哭什么?你们合谋杀害张隽生,现在哭有何用?”
孙县令转向吴天佑,质问道:“吴天佑,你女婿张隽生可曾到过你家?”
吴天佑回答:“未曾到访。”
孙县令冷笑两声,厉声道:“刚才你亲耳听到,你女儿亲口承认张隽生是去探望你们夫妇,如今人却失踪。分明是你默许吴三姐与吴周私通,为防张隽生发现真相,便合谋将其杀害。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女儿女婿从未踏进我家门半步,何来私通杀夫之说?还望大人明察。”
“吴天佑,我问你,是你派吴周去看望你女儿的吗?”
吴天佑回答:“正是。前天,亲家派人到我家寻找张隽生,但隽生并未来过。我挂念女婿与女儿,便在今早让吴周前往张家探望他们,想弄清楚隽生的下落,哪知竟引发如此纷争!”
孙县令对此说法深感怀疑,他猛拍惊堂木,大声喝问:“吴天佑,我问你,张家派人到你家打探张隽生的前一天,吴周去了哪里?”
吴天佑略显喘息,答道:“前些日子小老儿身患疾病,吴周一直守在身边悉心照料,身心疲惫。那天我病情略有好转,便让他外出放松一下,恢复精神。晚上他回来时,说是去了北郊的天宁寺游玩。”
孙县令追问:“那么,你儿吴周手腕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吴天佑此前并不知晓吴周受伤之事,而吴周因伤口轻微,也未向父亲提及。此刻听县令提及,吴天佑顿时一头雾水,回答:“小老儿并不知周儿有何手腕之伤。”
孙县令并未罢休,转而询问吴天佑的老伴胡氏:“你可知吴周是如何被家中猫抓伤的?”胡氏自被传唤以来,便一头雾水,听差役讲述吴周与三姐通女干杀夫之事,更是如遭晴天霹雳,惊怒交加,全身颤抖不已,根本无暇细思。面对孙县令的提问,她忙不迭地辩解:“大……大……大老爷,周儿是个好孩子,从未被猫抓伤过啊!我家的猫性情温顺,从未伤过人,这实在是冤枉啊!”
吴周一听母亲这般回答,立刻意识到此举反而帮了倒忙,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果不其然,孙县令厉声喝道:“吴周!你父母都如此说,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吴周连连摆头,辩解道:“前日出游之前,我在家中庭院逗猫时不慎被抓伤,因伤势轻微,未曾告知二老,所以他们并不知情。另外,小人实在不解,这小小的腕伤与姐夫张隽生的失踪有何关联?姐夫本性风流,时有流连勾栏瓦舍之举。如今他极有可能仍在那些地方逗留,应派人前去查探,找到姐夫,一切便水落石出。”
张乐听闻吴周的说辞,怒不可遏,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呼喊:“大人明鉴,吴周所言纯属混淆视听!我儿张隽生为人正直,众所周知,怎会涉足那些污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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