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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直视吴周:“我再问你,你手腕的伤是怎么回事?”
吴周答道:“小人手腕是被猫抓伤的,与杀人之事毫无关联。”
张乐紧追不舍:“我再问你,你所穿外衣为何与我儿所穿一模一样,此衣从何而来?衣袖上的血迹又作何解释?”
吴周顿时语塞,他未曾料到张乐竟会注意到这一点,他确实不知衣服是否相同,至于血迹,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血迹是被猫抓破后沾染的。至于衣服……”他一时无言以对,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张乐见吴周语塞,步步紧逼:“你倒是解释啊!”
孙县令见状,被张乐的连番追问所影响,立场再次偏向张乐。他重重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吴周,你给我从实招来!”
吴周忙辩解道:“大人容禀,这件外衣是三姐亲手为我缝制的,我确实不知它与姐夫隽生所穿是否相同。”
张乐抓住话柄,立即反击:“我儿那天前往你家,分明穿着这件外衣,怎如今却穿在了你身上?”
三姐见状,挺身而出,大声道:“大人,我弟弟这件衣服,原是父亲从苏州带回的上好绸料,我用它为弟弟缝制了一件。因其质地花色皆佳,便将剩余布料也裁剪成衣,赠予夫君。虽然两件衣服外观相似,但尺寸并不相同。”
孙县令听罢,愈发坚信其中有诈,他厉声喝道:“张隽生如今下落不明,即便真有两件相似的外衣,又如何能比对尺寸?我看这血迹、衣物之事绝非偶然,吴周,你还敢狡辩!速速招出实情,否则休怪本官对你用刑!”
吴周面露惊慌,但仍试图辩解:“大人如此武断,实难让人信服。”
孙县令怒目圆睁,质问道:“我问你,张隽生离家失踪的四天里,你身在何处?又做了何事?”
吴周慌忙答道:“前两天家父病情严重,除购买药材外,我一直守在家中照料他。”
“第三天呢?”孙县令紧追不舍。
“家母见我连日辛劳,加之家父病情已有显着好转,便劝我外出散心。”吴周回答。
“你去了哪里?”孙县令继续追问。
“我去了扬州北郊的天宁寺。那里原为晋太傅谢安的别墅,后改名为谢司空寺,曾是佛驮跋陀罗翻译《华严经》之地。寺内环境清幽,风景宜人,我闲暇时常常去那里游赏。”
“第四天呢?”孙县令不放过任何细节。
“第四天我一直留在家中,下午才见到亲家公派来的家仆张四,得知姐夫失踪的消息。于是,今日一早便遵从父命,赶往姐姐家,直到下午才抵达。”
“你的手腕是何时受伤的?”孙县令继续询问关键问题。
“前日。”吴周回答。
“你进城探听消息时,是先见到三姐,还是先见到张乐?”孙县令步步紧逼。
“先见到姐姐。”吴周如实回答。
“你们都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孙县令步步深入。
“我只是询问了姐夫的下落,随后便与三姐一同出来迎接亲家公。”吴周详细描述。
“好,你暂且退下,速去传唤吴天佑夫妇。”孙县令下令将张乐、吴周和三姐各自看押。
围观的群众对这桩离奇案件兴趣盎然,迟迟不愿离去,皆期待吴天佑夫妇的到来,以揭示更多真相。
吴周与三姐被带至一间看守所临时关押,堂役锁上房门离去。吴周见四下无人,低声向三姐询问:“事情怎么闹到这般地步?”
三姐反问:“你觉得现在该如何是好?”
“眼下有理也说不清,最重要的是找到隽生,一切自会水落石出。你认为他会躲在哪里?”吴周寄希望于三姐能提供张隽生可能的藏身之处。
三姐猜测道:“多半是流连于风月场所。”
吴周追问:“你这个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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