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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皱了皱眉:“早朝怎么这么早就散了?”
“今日都没折子,知道皇上心情烦躁,就皇上分了下兵权,半盏茶时间就散了,之后就把我叫去了”,容敏看了眼明月:“他们到了就开饭,娘子莫急”。
“不急”,明月手指敲了敲书案:“你可知容生最近与谁走的近?”
“十七王爷,四王爷,还有一个是他同窗好友,他们两个人原都是一个先生教的,此人姓陆,叫陆冲,长的也不错,是他原先生的侄儿。这小子没当官做了皇商,他一当上侯爷陆冲就靠上来了,给了他不少进贡,还夸你文可安邦定国,为夫没与他见面,我听刺候说的”,容敏问道:“娘子怀疑他使坏?”
“何止使坏,分明借刀杀人,夫君派刺候查他个底掉儿,看看他原先生如今给何人做先生”,明月一脸笃定:“必与廉家有勾连”。
“为夫听懂了,娘子放心吧,我这就吩咐人去”,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明月自己也斟了盏茶,刚喝了口程义和李枫上了楼,程义说道:“先生,属下跟李枫叔早起去金楼了,福侯让把东珠拍卖的,福侯说东珠要砸到万两一颗不让您留让赶紧卖,孙皇商拍卖的,一套让东地豪商直接买去了,银票三日内可去银庄兑换,您如何打算?”
“留下……”,心头盘算了一下苦笑道:“贵宝之价惊人,虚高不下我都心惊了,买四副金头面四副银头面,一……”,话未说完府门大开,容风赶着马车进了院子。
三个人忙迎了出来。
马车一到楼前,周阔率先下了车,之后伍虎,四老王爷和二老太爷。
明月忙将人迎进议事厅,程义每人斟了盏茶。
“老五,出了什么事,老三呢?”,二老太爷饮下口茶问道。
“二祖父,夫君想问问您们四人谁知道廉家?就是太子武师父”,应该听说过吧?
“我知道”,四老王爷一拍桌子:“那个王八蛋今日姓廉明日姓袁,不够他得瑟的,也就仗着是太子武师父整天装神弄鬼的,他老巢在凤翅山,早年他跟一个妖道学了点儿本事看把他能的。听说皇上给了他五万兵马,他美的不知北了,他说他爹七十,半个月后大寿,正找人订金帖子呢”
明月皱了皱眉:“您可知他详细的根底?”
“详细?”,四老王爷摇了摇头:“三十年前他十八岁参加了一次武状元得了个第一名,皇兄正准备封官他就走了,说跟妖道走了,此生不做官。一走十年,十年之间上哪了谁也不知道,回来后被皇嫂找到……还是他找的皇嫂我不知,反正后来就给太子做了武师父。不过他也确实是有两下子,当年还教过七王爷几日,后来就没教,他说那个妖道还活着呢,已经百岁了,也不知真假。至于他的家世出身连太后也稀里糊涂的,只说是什么隐世世家,隐个屁了隐,廉家也就他哥一个,连兄弟姊妹也没有,那个凭空出现的爹都不知是不是真的,他云山雾罩的没个准屁”。
“……呵呵”,完了,怕是无人知。
伍虎一旁开口:“三弟所言不虚,皇上当年想重用他,派人查了三年什么也没查出来,十八岁之前一片空白,后来我也查了一次……我查出武状元之后的十年他一直在桑月,至少与彤将军的父亲认识,一个刺候发现过他们在一起喝酒,刺候说他们师兄师弟的相互叫过,后来刺候再没见过他们,我一查出就告诉了皇上,皇上也就歇了心思,只一直派刺候盯着他呢”。
周阔摇了摇头:“十年前我还是皇商,在孙家见过他一回,孙老太爷百箱金元宝把他请来的,当年他说自己祖籍在桑月皇城,已经在大衍生活了三代。他走之后听人说廉家一女嫁到了袁家做妾,这么攀上的皇家做了太子的武师父,但之前的事谁也叫不准,还有的人说他是小衍的人,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只谁也不知道根底,他也不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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