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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动,教太子也就是一个月两个月指点一回,平时都是武教头在教,太子与他很是拘谨”。
二老太爷扑哧笑道:“此人武功在老三之上,上也上不了多少,他武状元得了个第一我爹心活了,把他弄到容府做客。他才十八几杯酒下肚,三房就送了个庶女过来,酒里也不干净,那个庶女说他从始至终没碰过她,只是哭。我爹没辙了就留他在府里住了几日,给了不少好东西哄着他,沐浴之时找刺候看了眼,刺候说没有,说他是个太监,我爹泄了气。第二日彻底把他给灌的人事不知,我爹亲自看的,彻底死了心。他醒来后也不知,我爹又舍了不少东西给他,有心收他做个义子,结果没几日有个老道找上了门,说他要带他徒弟云游去,我爹又送了不少东西资助他们,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一个太监弄了这么大家业有儿有女的……倒是有意思了”。
“那您还敢把孩子给他”,明月沉了脸色。
“有太子在我也没想这么多,以为孩子学点功夫挺好的,哪知这个妖人下了死手”,二老太爷恨的牙根儿痒。
“您们四个赶紧进宫,把您们知道的都告诉皇上,让他尽早提防,无事不可单独见他”,必有阴谋:“赶紧把孩子弄回来”。
四人深以为然,忙都出了议事厅。
目送马车离开,明月看了眼李枫:“叔能打过他吗?”
“属下不知,不过应该半斤八两吧”,李枫皱了皱眉头:“若是太监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不露?而且他有胡子,甚浓厚”。
程义一脸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李枫:“叔,他会不会是修炼了什么邪门的阴毒武功?否则二十五岁娶妻……说不通啊,我问过程心,他那胡子程心说不是假的,而且声音响如宏钟,别是他藏了武功吧”。
“您们两个也赶紧进宫”,太邪门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