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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曾答应过玉蝉要讲的。
玉蝉已经死了。
可也总得去玉蝉的屋子看一眼才是。
任二悲戚地看着任岩离开,却不知自己应该做什么。
眼泪不断从他眼中涌出。
他也只能看着自己的侄儿一步一步走向那边的土屋。
土屋里。
任岩点起了已经有些许蜘蛛网的烛灯。
“玉蝉。”
“俺回来了。”
“俺这一趟,可赚了不少钱哩。”
“除去成本,这一趟的获利,反正是足够咱们完婚的了!”
“俺本来想着成亲之后,俺就跟你在村里种地,也不到处奔波着卖什么山货了……”
“可是……”
任岩说着说着,突然痛哭起来,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挣扎与绝望。
他虽是在痛哭,可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大抵,是怕惊扰了已经魂作九幽的玉蝉。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一会儿是笑一会儿是哭的任岩,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最安全的位置,取出了一个装钱的钱袋。
而后,他又是小心地将那钱袋里的钱,一个子儿一个子儿地取出,排放整齐地放在玉蝉生前常常坐着缝衣服的桌上。
完成这一切后的任岩,轻轻地吹灭了烛灯,紧跟着默默走出了玉蝉的房间。
“玉蝉已经死了……”
“那害人的***任明轩也已经死了。”
“那畜牲任员外跟他那女表子老婆也死了。”
“都不用俺去帮你报仇了。”
“俺是不是应该开心点啊?”
任岩脸上露出大笑。
“可俺实在开心不起来啊!”
任岩笑着笑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明明是七尺男儿,表情却委屈得像是个三岁孩童。
他笑着,哭着,朝着任家村村后走去。
“二叔说他们把你葬在了宗祠后边的坟地。”
“二叔说村里人都说你变成了厉鬼……”
“俺才不信。”
“俺的玉蝉那么好的心地,死前没有害过任何人,死后怎么也不可能变成鬼害人哩。”
“那任家的人,都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才让他们死的。”
“俺是这么觉着的,玉蝉你觉着哩?”
任岩笑着哭着,朝着村里人避之而不及的那处坟地、那顶红轿走去。
那时玉蝉最后存在的地方。
他得去看看。
玉蝉最不喜孤单。
他必须得去陪玉蝉说说话。
他笑着,哭着。
远远看着。
一步一步朝那个位置走着。
哭着。
笑着。
……
……
柳璃持剑坐在屋中。
此时她的神情全无此前和易铮说话时的自然,有的只有谨慎。
尽管这些天来一直都没有出现任何人失踪、被鬼所杀的情况。
但目前并不知晓具体原因,只能等待再一次使用能力的她,依旧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
不过今夜却并未有任何异常的动静。
现在已经天了,一切仍然安静平常。
她觉着今夜许是和此前的诸多夜晚一样,并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那么……
那女鬼是为何不再对人出手了呢?
那鬼爪从冯长仁体内复苏已有十日,可却也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可就在她心中如此所想之时。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柳璃立即蹬腿起身,夺门而出。
惨叫是从村子北边响起的。
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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