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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滕屿安早早地离开了。
赵娴没事就在宽阔的院子里练剑,等一招完毕后,她转身看到云升又躺在池子里,对着鳞片哀愁。
她不懂,也不是很想懂。
比起这个,她更加担心长风与慕歌的处境。
另一边,长风伪装成鲛人的模样,被蒙上眼睛,跟着侍从走了很久。
在听到男男女女的哭泣声后,粗鲁的侍从一把扯下眼前的黑布,把他推进一间单独的牢房中。
长风回头看到,慕歌等一大群人则是被关在一间狭小肮脏的牢房中。
血迹斑斑的牢房墙上似乎还有人刻下的字,长风坐下,挡住那露出一半的小字。
看守此地的侍从看见鲛人的长相,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他。
他转头和同伴肆意地说:“鲛人果然美,可惜沦为药引子了。不然,我们还能……”
同伴打了他一巴掌,看了看四周,呵斥他:“你是假酒喝多?竟然敢打鲛人的主意!这可是少家主的药引子,也是所有人的希望。”
那人才从恍惚中醒悟过来,连忙闭上了嘴巴。
他的眼睛恋恋不舍地从鲛人身上挪开,转而在那些新来的女人身上流连忘返。
新来的女人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惶恐地看着凶残的侍从,还有周围古怪的血迹。
另一边的男男女女神色麻木,个个眼神僵硬,对眼前这一切并没有变得激动。
一旦有新人进来了,他们之间就会有人死去。
那又怎么样?跑又跑不了。
一个藏在人群后的女孩悄悄地哭了起来,她边哭边看侍从,她甚至不敢放声哭泣。
旁边的男孩狠狠拧了她一把。
“你再哭,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果然,侍从的眼睛从别处看了过来,就在扫过男孩的脸时,女孩擦干了眼泪。
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就坐下和同伴说:“真是奇了怪,今天没有人哭。”
“怎么?手痒痒了?”
他大笑起来,摸着腰间的鞭子,露出暴虐的笑。
“可不是吗?天天待在这见不得天的地方,要不是这些人还可以消遣,我早就跑了。”
说完,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张开嘴,大口大口喝起来。
“跑?你倒是想得美。”
他放下手里的酒,酒水洒了一桌,怀疑地看向同伴,问:“怎么说?”
同伴得意洋洋地回答:“我在这可是干年,知道得自然比你多。”
他立刻给同伴倒了一杯酒。
“我刚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做什么,稀里糊涂的。当时,看守这座囚牢的还有三位前辈,其中一位最为严厉。
他不准我们喝酒玩闹,也不准我们打这些人。我当时以为前辈是真心实意为滕家做事,后来才发现,这人假得很。”
“你快说。”
“有一天,他给我们喝了点酒,趁我们喝醉了,逃了出去。”
同伴眯起眼睛,摇头晃脑的,享受着酒带来的欢愉。
“但是他没有能跑掉,被滕家的大长老亲自抓了回来。
手脚全断,舌头也被割了。那凄惨的模样,让我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
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想喝酒就喝酒,想打人就打人,甚至你可以……也不用看外面那些人的脸色。”
但同伴没有说,那位前辈早就被做成了丹药,送进大长老的肚子里。
“大长老,很厉害啊。”
“那可不是吗?滕家唯一一位化神期尊者。”
同伴见过那位长老,那样强大的气势忍不住让他诚服。
也正是因为有大长老的存在,他们滕家才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
“走了走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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