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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鲛人脖子没有缠着白布,只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但仍然能看出那伤口有多深。
赵娴盯着他的尾巴看,他就把鱼尾巴往前伸,似乎在讨好她?
“他这是?”
鲛人看向赵娴的眼神也变得异常温柔。
滕屿安却拉着赵娴往后退了两步,盯着脸色大变的鲛人,对赵娴说:“还是小心一些,鲛人本性凶残。”
忽然,赵娴想起来什么,从储物戒里拿出在集市上买的鳞片,在鲛人面前晃了晃鳞片。
果然,鲛人在看到鳞片后,更加激动了,他双手挥舞着想要说些什么。
赵娴远远地把鳞片扔给了他,他接住后,抱着那片鳞片,竟然哭了起来。
一颗一颗鲛珠掉进了水池里,看得赵娴有点想捡起来,这都是好东西。
“我虽然不能再唱歌,但还是可以说话。”擦掉眼泪,鲛人忽然变幻出双腿,从水里爬了上来。
他怎么还可以变人呢?赵娴朝滕屿安看去,他皱着眉拿出来一把长枪。
鲛人微微一笑,说:“我的确是被捉住,下了一道禁制。但他趁虚而入,我才着了道,真比起本事。他打不过我。”
他挣脱了束缚,顺道给自己换上了人族的衣服,那些鲛人的特征也一一褪去。
只是手里不停地摩挲着那片鳞片,像是在抚摸珍宝。他又看了一眼赵娴,缓缓走近她。
“这枚鳞片是一个很重要的鲛人身上的,请问你是在哪找到的?”
赵娴直说:“在原中的集市上买的。”
说完,她向滕屿安眨了眨眼,眼里满是“他好像要跑了?你不管管?”
滕屿安在听到鲛人说话,就没有再出声。在他看来,鲛人是有灵智的存在,这就更加不能让鲛人进入滕家的囚牢了。
“你……”
他刚开口,鲛人就朝赵娴跪下,吓得赵娴顾不得那么多,立即把他扶了起来。
“我只是运气好,不要跪我。”
“你知道,你被买来是做什么吗?”滕屿安不管鲛人想要做什么。
他更担心的滕家会强行捉拿鲛人,用他的血肉炼丹。而且传说鲛人的愈合速度极快,滕家那群早已失心疯的人很难放过他。
无辜的鲛人摇了摇头,让滕屿安长叹一口气。
这事牵扯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赵娴心有戚戚,自己那点修为完全不够看。
“我替他去。”
长风从墙头跳下,瞬间换了一副面容,就连举止行为都和鲛人无异。
“那些守卫中了慕歌的幻术,不必担心。”说着,他顶着和鲛人一样的脸庞走到赵娴身边,对着她淡淡一笑。
此时此刻,赵娴说不清自己心里的异样。可她想了想,长风和慕歌去做这件事远比鲛人靠谱。
这来路不明的鲛人说不定会叛变。
他看鳞片的态度,让赵娴怀疑自己是不是随便编两句,鲛人就会上当,乖乖地指哪打哪。
“我们需要进入囚牢。”
那边慕歌早已换成平平无奇的长相,走路姿势也和之前大不相同,竟然中规中矩的。
滕屿安听到这话时,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他毫不犹豫地说:“即使是我也不清楚囚牢的位置,我猜里面可能藏着更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意味着囚牢是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赵娴看向长风,心里的忧虑又加重了一分。
慕歌搂着她,亲昵地说:“他本事大着呢,还有我,总不会出事的。”
而后,慕歌混入滕屿安的那些小妾中,和长风假扮的鲛人被人一同带走了。
赵娴藏在楼上看,那些滕家人穿着普通的灰衣,似乎就是最常见的侍从。可干净利落的步子,和偶尔露出的凶恶眼神,都让她感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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