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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
换了一副模样的鲛人则站在一旁,说:“你可以叫我云升,你呢?”
“赵娴。”
老实说,她对这条鲛人并没有兴趣。云升还像橡皮糖一样黏着赵娴,但三句离不开那鳞片的主人。
“鳞片没有黏着血肉,应该是自然脱落的。她应该没有出事。”
赵娴试着问他,他对鳞片的主人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但赵娴猜测,鳞片的主人地位比他高许多。
就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和她的侍从。
等侍从们全部离开后,滕屿安缓缓走了上来。
“真是太奇怪了,你都这样了,他们居然还没有怀疑。”t.
对此,滕屿安只是神秘一笑,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天真的赵娴,无情地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没做吧?”
赵娴嘴角一抽,是自己鲁莽了。看来是自己的脑子太久没用,有点生锈了。
盛夏的夜晚,晚风吹着还是有一丝丝的凉意。看着滕屿安那副惬意的模样,赵娴脑子里蹦出几个字“无良老板”,她不自觉眺望桃源的方向。
滕屿安靠在椅背上,喝着茶水。
“我一直有个想法,那个秘方应该不只是我滕家有,但原中的叶家、花家、罗家看起来都没有异常。”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十多年前,我在苍城也听人说吃了丹药就能有灵根,再后来那些吃了药的人变成了傀儡。”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这恐怕就是一种丹药。”
迷茫的鲛人并不知道她俩在说什么,对着鳞片发呆。
滕屿安则是陷入了沉思,他们滕家世世代代的人都吃过这种丹药。万一遇到把秘方给他们的那位神秘人,滕家岂不是傀儡大军?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反正他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