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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温柔,坐在床边看他,眼前这个人,既陌生,又熟悉。怎么会是他呢?白露自问,做梦也没想到,会走到他身边来。.
虽然没人在身边,但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目光从他脸上挪开,落在他手上。他的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短短的,有种钝钝的、懒于修饰的随性感。
她把他的手轻轻拉起来,放在掌心细看,触感肤色温度纹路……,一一留意,晨光落在皮肤上,是一种温润的黄色。
屋子里安静到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时间仿佛静止,安稳的氛围,像一碗醇香的酒。白露闭闭眼,困意涌上来,她没脱掉鞋子,侧身在他身边躺下,枕着他,右手搭在他胸膛上,想想怕压得他难受,手滑下去落在腹部。
诡异,李承泽只感到诡异,这不能怪他,毕竟每次白露的好态度,都是假象,总让他吃到坏果子。
预想之中的兴师问罪没有出现,就像头顶的铡刀将落不落,闹得他又心虚又不安,感到她温柔躺在自己身边,他也不敢露了行迹,这万一是引他出洞的前招呢?
一刻钟时间,她大概是感觉这样贴着他呼吸不畅,沉着呼吸翻过身,又半刻钟时间,李承泽感觉她突然醒来,像半醒的人想起了惦念已久却想不起来的事那样惊醒,心虚等待的他咯噔一下。
什么事也没发生,白露只是把手伸到脸颊下面捏了捏。原来是怕压麻了他。
他的心提的更高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李承泽耐心等待,时间分分秒秒地流逝,很快她坐了起来,李承泽赶忙闭眼,头就那样歪着,一动不动。
他听到她脱了鞋,放下床帐,继而感到里侧的褥子陷下去,被子扯动,人又躺进他怀里。这是她吗?没错啊,为什么他感觉更心虚了。
很快,感觉她沉沉地睡着了,李承泽才睁开眼,透过床帐的晨光已经变得很柔和,他的心也软了,别管为什么,先享受当下吧。他慢慢伸过手去,揽住了她。
开心不过三分钟,李承泽就被轻轻推开。她一脚蹬开薄被,翻身远离他,趴着咕咕哝哝地说:“婉儿,你压到我头发了。”
李承泽不计较这句婉儿,知道是梦话,但还是仔细看看,有没有压到她的头发,并没有,又听见她咕咕哝哝的说热,他拿来扇子给她扇风。
趴着睡并不舒服,又觉得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她,凭着本能伸手至腰间解开了衣裳。
李承泽瞧她要掀开衣裳,放下扇子,翻身下床,小心地拉好床帐,走去卧榻上读书。
一个时辰左右,白露被热醒,身上一层薄汗,黏腻着衣裳十分难受。她迷迷糊糊的来到床边,两手揪着帐子,伸出头去,用帐子撑着头,像上吊一样。
忽然,她听见一声小心翼翼的呼唤,“露露。”
是婉儿。
她眼也不睁,懒怠地舒口气,“好饿。”太阳照在脸上,她用了很久才睁开一只眼,歪歪头朝声源看去。卧榻上一方小桌,婉儿与一男子相对而坐,那男的,这背影,李承泽?!
她四下一扫,意识回笼,心突地一跳,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站起来,又感觉不对劲,头缩回帐子里一看,果然衣衫不整。她如同被老婆捉了女干的男人,急急忙忙地穿上衣裳。
下了地,又着急上火地穿上鞋子,一抬头,李承泽也在看着她。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空气中满是尴尬的安静。
婉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两个人吵了十年,明明昨晚她还说要取他狗命,明明今天还说他要是装病骗人就揍他,怎么她等不住自己来看,居然是这种场面。
婉儿梗塞又无措。她来了有一会了,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现在就剩下疑惑,剧情发展太快,她有些跟不上。有许多话想说,有许多问题想问,却不知从何说起。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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