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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酥***到心底。
他亲亲粉面,又蹭一蹭,刚要游去唇上,忽然看她一眼,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都撑不住笑起来。笑了场,没了亲昵的氛围,李承泽顺势抱着她看天色水光,言谈间追忆起往昔岁月来。
那往昔岁月,岂可回首?两人聊着聊着,都上了火,好悬没打起来,鸡飞狗跳的两刻钟看晚霞时光,白露坐不住了,摁住他自己起身跑掉了。
李承泽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正事来,吩咐谢必安,倘或白露去而复返,绝不可给她开门,守住王府,若让她翻过墙来,唯他是问。
谢必安知是为何,虽当时李承泽吩咐不许靠近,但他耳力过人,听见内室有布帛撕裂,珍珠坠地之声,虽不知白露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但也知道是她又惹他生了气,便领命而去。
这边,白露坐上马车,想起与李承泽相处,不禁发笑,虽然别扭,但也不得不承认,是挺好玩的,也有许多开心在内——这毕竟是常年零蛋的科目突然考了满分,怎么也得是祖坟冒烟的程度。
待回去住处,洗漱完毕,她穿着内搭短裤,哼着小调开心地跳去床边,笑容霎时间凝在脸上。
只见床榻上被褥被绞坏,给李承泽穿的那件衣裳更绞得彻底,首饰毁坏,珍珠项链扯断,珍珠散了一床,地上也有不少。满目凌乱。
很好,原来是拆了家,难怪非要她去府里看晚霞。
白露恨恨地穿上衣服,骑马去为自己的家当讨回公道,被挡在门外,她更生了气,暗道:有本事一生一世别见面!
想罢,也不愿再回去,便就近去婉儿处歇息。两人对月谈心,说到李承泽,白露咬牙说明日必取他狗命。
待到婉儿困了,白露随之歇下,却睡不着。自北齐宫变后,她都睡得不好,又得了病,更难入睡。听见婉儿呼吸沉沉,知道她睡着了,才轻轻翻身,胡思乱想,直到凌晨才睡着。
次日,同近来一样,她醒的格外早,悄悄掀开帘子,目之所及黑沉沉的。她实在清醒,赤脚下床,拎着鞋,摸摸猫,蹑手蹑脚出了门,坐在坐凳栏杆上看月亮。
一阵凉风吹来,她忽然觉得很冷,抬腿上来抱住膝盖,一下子觉得寂寞得可怜。有了这个想法,止不住想起许多伤心事,又哭不出来,堵的心里沉甸甸的。
黑天孤月,没有一颗星星,她独坐廊上,想着凄苦的事情,只有月光映照出的身影相伴,分分秒秒都难熬起来。猛然想起李承泽,不由得一笑,心脏砰砰跳动,恨不得飞到他身边去,和他斗斗嘴多好。
婉儿起身时,天早已亮了多时,夏日天亮的早,晨光热烈,她满怀思念,沐浴着阳光如常与婉儿谈笑。想告辞,却想着昨日说取他狗命的事,不好意思改口露了思念的痕迹,便将心事隐忍不发。
要用早膳时,李承泽那来人说他病了,连早朝也没去成。
婉儿便有些着急,这就要去探病,被白露按住手臂,她说:“我先去,他要是装的,我替你打他。”说完,她把小猫托付给婉儿,和那小厮一齐去王府。
白露确实认为他是装的,怕是为了拆家的事。她准备拆穿他,和他斗嘴,看他怎么收场。
一开始,李承泽是这么打算的,昨夜打定主意,想白露吃软不吃硬,这招对她一定有用,没想到一早真的发了热,更趁势躺下,其实病的不严重,还能动。
听见白露来的消息,他赶忙从卧榻上起身,趿着鞋,一面脱了衣裳丢上横架,一面忙忙进去掀开床帐躺下,调整呼吸,进入状态。
很快,他听到轻轻的脚步声走近,床帐被掀开光线争先恐后地跑进来,有人坐在了身边。李承泽像被老虎盯上的兔子,几乎屏住了呼吸。
白露摸摸他的额头,嗯?真是病了,好叭,这回是自己先入为主,还当你是从前包藏祸心的李承泽真是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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