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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受脱敏之后就对曾经吃不了的东西更加偏爱,热衷程度不亚于海绵宝宝对蟹黄堡的喜爱。
她舔了舔金属小勺子,还没决定好下一个吃什么,就听身后的人用俄语问她:“您好女士,我是游轮餐厅的甜点师,您觉得这些甜品如何?”
楚昳转过身子,眼前的年轻人穿着甜点师的衣服,一双绿眸望着她,一脸认真地问。
“噢,我觉得很好吃。”
“那您有什么建议吗?”
楚昳想了想:“我觉得蜂蜜饼有些太甜了,有蜂蜜的结合了,旁边的戚风蛋糕希望能减淡一些甜味。”
简幸川和人说着话,侧头就能看见楚昳站在餐台边,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
看来不止一个谷一朗,她对身边人的吸引力都这么大,他现在任重而道远。
道阻且长……
甜点师对于楚昳的小建议很是受用,听说她是中国人,另外又送了一份桂花甜糕给楚昳表示感谢。
像她这样的异乡人又怎么会因为站在角落而不被人所发现呢。
楚昳穿着件旗袍,一头黑发用一根簪子固定在后面,与在场所有女性都不同,一身的中国风让人很是在意。
有人来找她说话,她都会大方地自我介绍,外交官美名在外,为了两国友谊,楚昳也接受了不少人的敬酒。
她还是庆幸,来俄罗斯四年,学会了些喝酒,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喝两杯就晕头转向了。
墨绿色的裙子配上杯子里红色的酒液,竟也完全不违和,倒是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润更加迷人了。
简幸川有简幸川的事,她也有她的事,他们各自不交集,谁也帮不了谁。
在楚昳不知道第几杯下肚的时候,脚下的步子有些晃,她就知道该适可而止了。
在一个话题终止后,她好意地送走了和她说话的来宾,放下酒杯去找服务生要回了自己的外套。
顺便问了句:“后面的门可以出去吗?”
“可以的女士。”服务生好意提醒到,“现在外面气温很低。”
“嗯,没关系。”
她需要这么一个环境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
只不过没想到外面真的很冷,楚昳裹着外套都被海上的寒风吹得有些发抖。
楚昳不知道醉了酒不能吹风,海浪的上下浮动让头昏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些,只能靠着冰凉的外墙,怕自己站不稳摔倒,就连思维都变慢了。
夜晚的月亮带着银辉,但却颇有些寒凉的意味。
隐约间好像转角走来个人,没看清是谁,只知道那人直接走到了她身边挡住了吹来的冷风。
“是不是不舒服?”
楚昳垂着的脑袋微抬:“你怎么过来了。”
简幸川是被人抓着转了一整圈,聊到刚刚才消停,场内没看到楚昳,猜想她应该会在外面。
“看你不在,怕你掉海里了。”
海浪拍打在船身上,楚昳摇摇晃晃稳住脚步,小声说了句:“胡说。”
“我带你去休息。”
这样的场合,简幸川没法抱她,楚昳两只脚冻得都快没知觉了,没踩稳向一边倒去,下意识伸手要扶墙,身上的外套都松开了,简幸川上前把人紧紧搂住。
掌心的温度,透过腰际的布料传到了皮肤。
两个人几乎胸口相贴的距离,简幸川还认真地问:“还好吗?”
楚昳只感觉比刚才更晕了,缓过神来才把简幸川推开说了句:“我自己能走,不用你。”
游轮晚上不靠岸,楼上布置好的客房供所有人用。
简幸川扶着楚昳上楼,帮她刷了门卡,还把人送进了房间。
楚昳回头,见简幸川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左手推搡着他,可喝了酒有些使不上劲,还一不小心把手指穿过了他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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