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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尺寸:“嗯,改两寸吧。”
熟悉的中文发音,使得楚昳莫名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老板,我晚上就需要穿,来得及么。”
“来得及,就是收收腰。”
老板姓李,二十多年前嫁来俄罗斯,随着丈夫搬来了克拉斯达诺尔,当时苏联刚解体,经济形势很差,他们就想着先有份稳定的收入。
这家旗袍店是后来经济形势好转了,家里有了闲钱,她能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才开了这家店。
老板坐在那里用缝纫机细细修改着腰身,俄罗斯姑娘在一边和楚昳聊天,只有简幸川无事可做,把视线停留在楚昳身上。
这俄罗斯姑娘特别可爱,说自己本就是学服装设计的,实在是被中国的旗袍所吸引,所以才到这里来求学的,还学了一口磕磕巴巴的中文。
原本以为他们俩是夫妻或者情侣来这里旅游的,后来才知道楚昳是外交官,来这里是为了工作。
她向楚昳身后望了一眼,这位先生的目光可不像是单纯的工作关系啊。
老板摘下眼镜,从缝纫机前站起身提起裙子,对楚昳招招手:“好了,来试试吧。”
楚昳重新换上了这条墨绿色的旗袍,刚才有些松垮垮的腰部现在完全贴合,展现出优秀的臀腰比。
“谢谢,这是我第一件旗袍,很喜欢。”
老板微微侧头看了看现场唯一一名男性,脸上的表情就代表了一切,称心程度不言而喻。
她想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不过就几个眼神,几次见面,就和丈夫走到了现在。
“你能喜欢我也很高兴。”
楚昳去拿自己的包准备结账,国外可没国内手机支付这么方便,她还在翻找钱包的时候,一只手越过了她,递了张卡过去。
“不用,我自己来。”她不想因为一件旗袍欠简幸川什么人情。
简幸川没听,依然执意。
“简幸川!”
该死的钱包哪儿去了,楚昳里外找。
“我听见了。”他答应道,手里的卡刷向了pos机,简幸川这才扭头看她。
他越是不慌不忙,越是显得楚昳手忙脚乱想要和他划清界限,不够大度。
楚昳恨自己忘带钱包,只能看着他做这些,旁边那俄罗斯姑娘还觉得意外的甜,把票据和卡重新递回给简幸川,装着旗袍的纸袋也被他拎在手里。
“受累陪我参加一次晚宴,出场的礼服我还是能办到的。”
“不算陪你参加,对我来说是份两国友好的交流工作。”
对此,楚昳总能找出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
她走在前头,简幸川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笑了笑。
晚上的宴会在七点后开始,楚昳一个人走在前面负责与人交流和带路,他们两个人明明是从一部车上下来的,却显得特别生疏,简幸川甚至觉得如果他不跟上,下一个路口他就抓不住她了。
楚昳也没想到晚宴会安排在这里,亚速的一艘游轮上。
高跟鞋踩在金属跳板上有些滑,旁边的扶手又很冻,两次踉跄之后身边伸出一只胳膊,拉过楚昳的手挽住了他的臂弯。
“别一个人走这么快。”
楚昳有些尴尬,就连这些小动作都被他发现了。
参加宴会的人不少,如果没人找的话她可以站在一边成为一个小透明。
简幸川一进去,刚和人打了招呼就被叫去聊天了,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是英语,就悄悄走到一边。
手里拿着一只酒杯,晃到了餐饮区,盯着制作精致的糕点露出喜爱的微笑。
那就尝一尝吧。
每块甜点的量做得正好,既能尝到口味也不至于太有饱腹感。
楚昳对一杯牛油果酸奶酪很是钟情,自从她乳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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