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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
满屋的人都齐齐一愣,怎么含霜不是凶手么?
怎么还中毒了呢?!
尤其是含霜,她曾经虽然也这么怀疑过,可是事实面前,那么多大夫都说她是生病了。
人一多,她连自己都深信不疑,在梦中都偷偷地哭泣过。
“中毒,怎么会中毒呢......我中毒了......”含霜喃喃自言。
她的眼此刻亮的不行,抓着奚庭筠的手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奚姑娘,我还有救是不是?既然你能看出来我是中毒,那么就一定表明,你也能解毒,不是吗?”琇書蛧
不等奚庭筠回答,她又转头看向富贵,“富贵,你说,是不是,我还可以活下去,对不对!”
她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当被告知自己是中毒,而不是绝症的时候,她来不及思考是谁害的她。
而是想着:太好了,她终于可以活下去了。
只有活下去,自己才能跟文琦白头到老,相守终身。
还有往后那么多的好日子,她终于可以继续自由地呼吸下去了。
甚至在这短短的几息之间,含霜都想过了。
“等我好了之后,我还可以自赎。反正如今秀玉阁也已经有了新的冰清姑娘,胡妈妈肯定会让我出去的,对,会让的。到时候,”她亮晶晶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仿若缀满了星辰,“我成了良家女子,没准到那时候,琦郎就可以说服他的父母双亲,将我接入府中,哪怕,哪怕做妾都可以的”
含霜笑了笑,“我真开心啊。”她重新看向奚庭筠,却在看向奚庭筠面上的无奈,抱歉等神色时一愣。
“含霜姑娘,对不住。我刚刚看了下,你的毒太烈了,一入身子便发展的太快。”奚庭筠闭了闭眼,“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她只有一点点沉香剑带来的灵力,只看得出她是中毒,其他的,真的确实没办法了。
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要凋落。
“你在说什么啊......”含霜听见自己这么问,她的灵魂仿佛从身体中割裂出来,看见满屋子都是同情哀怜的目光。
富贵眼眸深深,充满忧伤的看着坐在破旧床上的那个可怜女人。
“啊.......”含霜的灵魂在尖叫,可身体确是发木。
她呆愣了几息,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抓住富贵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他,“富贵,你帮我......”
.......
夜冷的很。
今晚的月亮是半个大满月,很是明亮,光辉洒在院里那一口口黑色棺材上,却显得圣洁又充满神秘。
文琦捂住鼻子,缓步踏入义庄,一只老鼠从他干净整洁的脚面爬过,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他嫌恶地踢了踢脚,脸上隐隐透着不耐烦。
待得进到含霜那个房间时,文琦的脸上已经是带着温柔怜爱之意。
“含霜,你好些了么?”
含霜柔弱地靠在那摇摇欲坠的床头板上,看见他来,苍白小巧的脸上有些一丝幽怨,随即撇过脸去不看他,“你终于肯来了,是来瞧我死还没死么。”
文琦靠过去,小心地用胳膊搂住含霜,温声细语,“傻姑娘,你这说得什么气话。我再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病,慢慢来,总会瞧好的。”
含霜靠在他肩头,小声啜泣,模样甚是可怜,“琦郎,你不用骗我了,我自己的身子,我最清楚了。我就是舍不得你。可是你.....你这个冤家,要是我今日不让富贵去请你,你是不是还不肯来......咳咳咳。”
许是说得多了,情绪激动,含霜又捂着嘴不住地咳嗽起来。
素白的帕子上很快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她收起帕子,见文琦幽深的目光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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