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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一阵阵咳嗽声从里面传来,其中的撕心裂肺,让人听着就极为难受。
推门二进,果然那里面卧着的就是含霜。
“富贵,咳咳,你回......”含霜刚趴在床沿咳完,以为是富贵回来了,声音是掩饰不住地高兴,在看见一大群官差之后,她的笑意便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惊慌。
但这份惊慌又很快被镇静所取消。
“你们,你们来这做什么?”含霜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微微靠在床头,奚庭筠一眼就发现,那张白色的帕子已经染了点点血色。
往日里光彩耀人的女子此时发髻蓬乱,脸色死白,正大口喘着粗气。xь.
俨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夏设虽内心怜悯,但是职责所在,他还是直截了当地掏出那块帕子,问道,“含霜姑娘,这帕子,可是你的?”
“帕子?”一群官人大张旗鼓地就为了一张帕子?
天刚刚亮起,这间狭窄潮湿的房间里黑黢黢的,只从窗户处透出一点点的微光,含霜看得有几分吃力,半响没吱声。
夏设见状,让人点亮一根蜡烛,又让人将帕子凑近去给含霜看。
那差役显然也已经听说这之前名动盛京的含霜是因为痨症被秀玉阁所抛弃在这义庄等死,自是怕的不行,抖抖索索地伸长胳膊将帕子递到含霜眼前,又将脑袋转过去,另一只手捂着鼻子。
夏设见了,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含霜见了,也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个讽刺而又毫无生气的笑。
“这帕子......红梅绿蕊,的确是我惯用的绣样。咳咳咳,咳咳,怎么,大人,用这种样式的图案犯法吗?”含霜捂着嘴咳了几声,吓得那差役一蹦三仗远。
“哈哈哈,官爷这是害怕了?”含霜这时候还不忘调笑,“也是,这种病,谁能不怕呢。”
“含霜姑娘,昨日我还看你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徐佑平再也憋不住了,看见之前那么个清霜如高山之雪的明亮女子突然间枯萎,怜香惜玉的心思大起。
“二公子,你......咳咳,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呢?”含霜微阖着眼,半靠在床头,她其实也想不通,为何好端端的,她就突然病得这般重了,她喃喃道,“许都是命吧。”
说起来,含霜自己私下也找了许多盛京有名的大夫来瞧,说辞都是一样。
“日积月累所致.....”
“心神一松,便爆发出来......”
“请恕老夫医术浅薄,实在是无能为力......”
“姑娘放宽心,好生保养,许是还能多些时日......”
日积月累,心神一松......她在这间小小的暗房里,把那些话想了千万遍。
亏她还以为那苏清一死,她含霜的心愿就得偿所愿了。
果然是想的太多,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得到消息,还是太忙,竟然到如今连一面都没有看见。
她不知是心冷还是身冷,整个人不由地往里面缩了缩,可惜这被子太单薄了,在这冬日里像铁一般刺人。
“各位官爷,你们难不成就是让我看一块帕子的?要是想要,你们大可以自己去秀玉阁拿,要是没烧掉的话,屉子里多得是。”当然,依着胡妈妈的做派,她的那些小物件估计也早就化成灰烬了。琇書蛧
“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就走吧。”含霜心灰意冷,什么玲珑心思此刻都不想用,只想在这里静静地等死。
“你们走吧,我要休息了。”她再次下了逐客令,艰难地侧过身子,把面朝向里面,不看任何人。
屋里静默一瞬,只有轻轻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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